若是黄家与那黑刀帮要得太过,自己要不要再出手?
一直这么下去,肯定不是个事。
这个念头刚刚跳出来,杨征心中陡然一惊,他不能再出手了!
像常熟贵那样的人死了也就死了,如路边枯萎的败草没有人在意。
可黄家就不同了,他们的死必將引起轩然大波。
盛家不久前灭门在前,黄家上任不久又被灭门,这不妥妥说明鸡笼镇內有问题?
白柳县会不会全力以赴查下来?
盛家那位修士会不会在此时出手?
杨征做事情固然小心谨慎,可百密终有一疏,旁人没能查到他头上来,是因为他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。
但细细梳理下,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跡,如银钱进出项,聚气散的交易等等,都是经不住细查的。
这个风险,他不敢赌!
“不入练气,终是凡俗,既然是凡人,就省不了与这些破事牵扯,当务之急还是修行!”
“凡人便如那鸡子,生生世世困这小小鸡笼,想要展翅高飞,必先羽化成仙,才能斩断这番因果牵扯……”
接下来一段时间,不论外界如何纷乱,杨征都居屋不出,终日勤修苦练。
仅在家中乾粮耗尽时,去巷口包子铺买一些冷黄面馒头,同时杨征也会向包子铺老板打听一下镇上的事情。
包子铺老板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,有一次脸上还掛上了彩,询问才知是黑刀帮的人打的。
住在巷子里的乡邻们尚且被勒索,他们这些临街做生意的被压榨得更惨。
张癩子说话倒也算话,看到多年邻居的份上,黑刀帮就上过那一次门,后面黑刀帮再来时,就听门外帮眾说这家张哥打过招呼,不卖毛米香肉给他家。
杨征还在想张癩子是混出头了,估摸在黑刀帮內多少算一个小头目,这样他也能安稳一段时日。
又过得两日,就听包子铺老板一脸紧张兮兮道:“你知道么,张癩子被人捅死在暗巷里,身上被捅了十几刀,肠子都掉出来了……”
杨征一阵默然,默默多买了一份冷黄面馒头,以及两袋小米。
回家前他提前右转,钻入张癩子屋中。
说是屋,其实就是用木板搭建的一个窝棚,为了防止漏雨上面覆了许多层毛毡,连门都没有,就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大窟窿。
“癩娃……”里面有声音传来,是张癩子那个瞎眼母亲。
“是我,杨征,”杨征说道。
“唉,是阿征啊,这几日看到癩娃没有?”张癩子母亲问道。
“刚碰上呢,託付我送来这些,”杨征將手头的东西放下,“张癩子他出息了,真是忙得很。”
“好,那好,忙点好,”张癩子母亲想要起身招呼,“你渴了么,我给你倒水。”
“不用了,我也有事情,这有馒头和小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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