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韩於可调此地兵马,所言相护,绝非妄言。
韩癸笑道:“叔父相护之意,我自明得,在此谢於叔父。我意数日后,便是启程,所需之物,便是劳烦叔父。”
韩於说道:“何须言谢。只是夫子身中有恙,你数日后便是启程,却有不妥,夫子不宜奔波,恐身中有变。”
韩癸听言,略有犹豫。
他自知此中之理,他亦想老子在此地休养些时日,可老子不愿,他无可奈何。
韩癸望向老子。
老子轻声说道:“我身中无恙,不必因我而耽误,且启程西行。”
韩癸无法,只得与韩於讲说,请其为他准备一应所需。
韩於应下。
一眾在此处谈说些许,遂是分別,韩癸搀著老子回公馆室中静修。
……
韩癸与老子在焦邑公馆歇息,不觉有二日去。
此二日间,无有大事发生,邓析乃信人,自二日前与韩癸言说不再干预二氏之事,便绝不干预,焦邑中魏范二氏之事,未有邓析干预,不再有波澜而生,为韩於轻易所平。
只是邓析言说择日来访,二日之间,终是未曾寻过韩癸。
韩癸乐於清閒,不曾在意。
此日,时值薄暮。
韩癸凭几而坐,取一古籍竹简,沉浸其中,其中所言,乃上古之时,他人取得长生之事。
虽其中多有不实之言,但他仍是细细品读,不曾遗漏。
不知几时而去,忽闻室外有声而入。
韩癸抬头望去,见璋走入,他遣璋行走於邑中,相助黔首、豪民,二日间甚少有归,多有忙碌。
韩癸问道:“璋。可是邑中有难料之事,故而归来?”
璋入室中,双手捧一捆竹简,说道:“主君。我日里於城邑奔波,得遇守大夫,其言称有鲁人自东而来,为寻主君,乃奉书而来。”
奉书而来,是送信的。
鲁人?
他不识鲁人,纵观一生,只识一孔丘,莫不是孔丘书信而至。
韩癸摆手使璋將竹简交与他,待他接过竹简,他即解开,细细阅之。
此书果是孔丘遣人送来,其自洛邑中打探他与老子西行去了,便使人沿西行之路追来,送来此书信。
书信所言,乃孔丘近况,其兴办私学,有教无类,於此时虽是轰动一时,然大多贵族皆不以正眼观之,多有讽刺之意,一如邓析所言那般,以出身而相恶於孔丘,办学之事,受阻许多,甚至有难以为继之相。
孔丘不愿弃之,是故以书信相问於韩癸与老子,言称二人智长,向其指教,今该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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