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竹简放置於案,遂使璋为他取些竹简墨丸而来,他当回书於孔丘、孙武。

今时回书不便,书写时须如老子著书《道德经》般,一手持简,一手书写,待一片片的简写满,再是串联,以成竹简。

韩癸叮嘱道:“璋。且与我多取些来,今须回书仲尼与长卿,此二事,皆非等閒,须是多言,待夫子观望,亦该回书,该多备些竹简。”

璋拱手说道:“恐主君书写劳累,何不使人代为写之。”

韩癸自是言称不妥,二人皆为他友人,岂能使人代而书写。

璋又道:“既如此。主君何不请二人至邑焦而来,二人现居齐鲁之地,乘车而行,快则十数日可至,慢则月余当到。主君可藉此閒暇,暂歇焦邑,养足精神,再图西行。且二人所论之事,必非片言可尽,若能面晤深谈,岂不更胜千里传音?”

韩癸听言,细细观想,觉之璋所言有理,孙武与孔丘皆有难事,此非等閒,稍有不慎,有身死之险,若能面晤深谈,自胜过书信。

再者,老子身子有恙,医者有言,不宜奔波,须是静养,此些时日,在焦邑等候孔丘与孙武,却能与老子静修的光阴。

韩癸思量少许,说道:“璋。你所言有理,你且与我前往拜於夫子,相问夫子之意,若是可行,当相请仲尼与长卿前来。”

璋应声。

韩癸起身,与璋一同行往老子所在。

……

不久,韩癸至室中,与老子相见,二人席地,相对而坐。

老子笑著相问韩癸来意。

韩癸即是將孔丘与孙武来信之事,且欲相邀至焦之事,与老子分说。

老子得闻,捋须说道:“邀孔仲尼与孙长卿至焦邑?此事可为,此二人尽为贤才,子揆你欲聚贤至邑,此乃善事。你尽可为之,若二人至,你当与我言说,我与你一同迎之。”

韩癸拱手一拜,说道:“既如此,我当回书信於仲尼、长卿。请二人前来焦邑相会。此些时日,请夫子与我於焦邑静候。”

老子点头说道:“自当如此。”

韩癸顺势而为,提出在焦邑这些时日,请老子顺从医者照料,使身子无恙,养足精神,这般方能再是西行。

老子笑容不变,多看了韩癸两眼,终是点头应下。

韩癸遂是起身,说道:“既如此,夫子,我便是前往修书於仲尼、长卿。”

老子同是起身,说道:“子揆少待。我与你同往修书,若你一人修书,恐入夜难以完毕。”

韩癸摇头说道:“夫子。你身子不適,如何能教你与我同是修书。”

老子说道:“不必多言,且与我同是修书便是。”

韩癸相劝无用,只得应下,请老子与他同往修竹简,回书於孔丘与孙武。

二人同是归於韩癸室中,使璋取来竹简,又是磨墨,二人修书与孔丘、孙武。

待是修书完毕,即是遣人,前往送往齐鲁之地,交与二人手中。

韩癸思量再三,又提及尹喜,此亦是一贤才,既是请孔丘与孙武前来,索性请尹喜同来。

老子应允。

韩癸遂修书,遣人送往函谷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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