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迅速,不觉二日而去。
此日为韩癸与老子离去之时,公馆清净,再无往日喧囂,盖孔丘、孙武、璋相继离去。
璋乃是昨日而去,在韩癸再三劝导下,璋纵然不舍,亦只能拜別离去。
韩癸自璋离去,一日未从室中而出。
至旦日,老子前来,方使韩癸行走而出。
二人於公馆堂中相会。
老子定定地望著韩癸,说道:“子揆。你不舍於璋。”
韩癸身著深衣,席地而坐,听闻此言,摇头笑道:“夫子。璋自幼追隨於我,名为我隨从,但我早已视之如我弟,今其离去,怎能捨得。”
老子问道:“既是不舍,为何不留璋与你同行?”
韩癸说道:“夫子。璋有道需是践行,若是强求欲璋与我同行,反而非宜。与其这般,不若纵其往,成人之美,各行其道,正是两得。”
老子点头说道:“各行其道,为上上之选。既如此,子揆不该有不舍,该是欢喜,璋能有缘而行其道,胜他人多矣。”
韩癸拱手一拜,说道:“夫子所言有理。”
老子笑道:“璋已行其道,我等亦该前行。子揆以为如何?”
韩癸点头说道:“夫子。我等自该前行,且容我与叔父相告,再是西行而去。”
老子道:“正该如此。今璋离去,子揆可为御者?”
韩癸笑道:“夫子安心。我自为御者,更通武艺,可护西行。”
老子微微笑著,点头应下。
韩癸遂是辞別於老子,欲前往邑中,寻得叔父,与之辞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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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於堂中而別。
韩癸出了公馆,使甲士带他前往邑堂,相见於韩於。
不多时,韩癸即至邑堂,得通报后入內,韩於亲自於內,接见韩癸。
韩癸入堂,与韩於辞別,讲说將离之事。
韩於並不感到惊讶,说道:“我早知你將离,已备资装,可收此冠服,以备更易,善藏之。”
说罢。
韩於朝后走去,取出一衣冠而来。
韩癸见此衣冠华贵,摇头说道:“叔父。我此行西去,为求长生,若穿著此等衣冠,恐是暴殄天物。”
韩於笑道:“怎有暴殄天物之说。你持冠服自有所需,今西入秦地,若见那秦伯,此冠服可使韩氏顏面不失,用处十足。”
韩癸一眾西行,有西入秦地,寻医和的目的。
既要寻医和,则必要面见秦公,冠服必不可少,此为韩氏顏面,非为韩癸个人。
韩癸闻言,遂相受。
韩於大笑,使韩癸沐浴更衣,替换冠服以观。
韩癸应下。
若是从前,周礼尚存时,贵族试穿冠服,需斋戒、吉日、特定场所、严格著穿次序、戒除杂念等等,复杂而繁琐。
如今礼崩乐坏,此等繁琐之事,自不必为之。
韩癸前往沐浴更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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