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共的缺额在一万八千两,沐天波贡献两万两白银,还能有不少的富裕,可以做不少的事情,留在府库之中,也可以作为备用。
“时局艰难,朕也清楚黔国公的难处。”
朱由榔没有再继续在钱粮的话题上继续。
“如今的情势,黔国公心中应当清楚。”
“孙可望弄权,骄横跋扈,我在安龙的时候,只不过是一介傀儡。”
朱由榔並没有自称朕,而是改口用我。
“虽然现在已经脱离了安龙的笼网,但是这昆明,对於我来说,不过只是从一个狭小的笼子,跳入了更大些的笼子罢了。”
朱由榔的声音平静,他没有任何的避讳。
这些事情,他早就已经和沐天波说明。
沐天波是真正忠诚於他的人,也是如今他最为坚定的支持者,铁桿的皇党。
“晋王忠勇,但是他的忠,从来都不是我……”
沐天波沉默无言,李定国这些时日以来的所作所为,他全都看在眼中。
李定国確实不是孙可望,他没有如同孙可望那般跋扈,一直谨遵人臣的礼节。
但是……
这一切,也仅仅止於此。
如今朝廷的大权,实际上几乎被李定国所独揽。
財政、兵权,人事这三项如今最重要的权柄,全都被李定国牢牢的攥在手中。
朝廷之中所有的机要位置,基本都是李定国安排的官员,可谓是大权独揽。
无论是例行的常朝,还是每隔一段时间的大朝,其实都是走个过场。
如今內阁的阁臣一共有六位,四位都是依附在李定国的麾下。
“我不想做傀儡,从来都不想。”
朱由榔的神情肃然,加重了语气。
“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唐末之时一样,藩镇林立,谁掌握著军权,谁就掌握著权柄。”
“所以,兵权,至关重要。”
朱由榔注视著沐天波。
他本来是请沐天波过来,是为了两件事。
一件事是借钱,以渡过明年的燃眉之急。
而第二件事,则是武备,扩充工匠,打制更多的军械用来武装军队。
但是如今按照黔国公的情况来说,这第二件事自然是没有办法推行下去。
黔国公府的財政捉襟见肘,维持眼下的这一番局面,都已经是颇为艰难。
自然就更不用再提什么扩充之事了。
“但是,练兵,离不开钱粮二字。”
“而钱粮的决策权,却是不在我们的手中。”
朱由榔的眼帘低垂,声音逐渐的低沉。
“如今勇卫营能够有四千的兵额,还是因为蜀王在殿前出言维护。”
“受制於人,终究难成大事……”
朱由榔直视著坐在下首的沐天波,目光慢慢凝重。
钱粮,已经成为了如今朱由榔想要摆脱掣肘的最大困局。
只在规则之中行事,难以破除眼下的困局。
唯有跳出规则,方能有著些许的机会。
“黔国公府世镇云南,各部土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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