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“闭关”多时的易中海,这两天又重新端起了那副持重端方的架势,背脊挺得笔直。

他笑呵呵递来一支烟,语气熟络:

“这阵子瞧你气色旺得很,走路都带著风,果然是遇著好事,精神头都不一样了。”

刘海中心里轻嗤一声。

他明白。

老易那套功夫,又拾回来了。

他没接话头,只將烟隨手夹在耳后,空著的手又下意识按了按口袋——那里面装著部委的出入证。

这才摆出副浑不在意的模样:

“嗐,我能有啥喜事?普通工人一个,日子不天天这么过。”

“老刘,你这可就不实在了。”

易中海笑著摇头,话音里透著股“我得捧捧你”的亲近:

“咱们院里,谁家喜事能比你老刘家多?你自己评上七级锻工,儿子又升了职,连部委的分房指標都落著了……”

一提分房,刘海中脊樑不由得挺直三分:“光齐那孩子还算爭气,没给我丟脸!”嘴上说得平淡,眼尾的笑纹却叠成了深深的褶子。

易中海看在眼里,心下透亮,顺著话道:“所以说,你家这是喜事一桩接一桩。”

“光齐往后前途大著吶!”

“照老规矩,这么大的喜事,是不是该摆一桌,请院里大伙儿喝两盅,也让大家沾沾喜气?”

话音落下,刘海中眯了眯眼。

这话听著……

怎么这般耳熟?让自己摆酒?

好傢伙!

往常不年不节的,这类敲边鼓的话头,不都是阎埠贵那老抠搜的开场白么?刘海中心头一紧。

坏了,老易也学精了!

这阵子闭门不出,怕是偷偷琢磨透了阎埠贵那套算计人的门道?

易中海像是没瞧见刘海中那点心思,自顾自往下说:

“明天正好礼拜天,大家都有空閒,把光齐也叫上……”

“院里几位老伙计凑一桌,热闹热闹。正好,我那儿还存著瓶红星二锅头,也该开封了。”

听到这儿。

刘海中眼里那点迷濛霎时散了。

他跟易中海做了这么多年邻居,还能摸不透这老伙计的算盘?

什么道贺?

什么喝酒?

扯淡!

这老傢伙,分明是见他家光齐有了出息,想借这由头凑上来拉关係、套近乎呢!

刘海中暗觉好笑。

虽说他跟易中海明里暗里总別著苗头,但终究多年邻舍,面子上的情分还得顾著。

倒也不至於真驳了对方这喝酒的邀请。

他嘴角一扬,笑道:

“那敢情好!老易你都开口了,我哪能不陪你喝两杯?”

“不过话说在前,你既出酒,咱们就在后院喝,下酒菜我来张罗!正好让我家那口子显显手艺,她做的菜,可不比外头馆子差!”

刘海中也不含糊。

这番话,既应了约,又把场子定在了自家地盘。

易中海哪会听不出其中门道,可话已至此,只得连连点头:“那是自然……”

“他二大妈的手艺,院里谁不夸一声好?”

……
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刚將事情敲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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