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,断粮的舔狗不如泥
中院的风更冷。
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,单薄的身子在风中瑟瑟发抖,眼底掛著乌青,但这反而给她添了几分“俏寡妇”的楚楚可怜。
恶臭扑面而来,秦淮茹眉头微皱,用手帕掩了掩鼻子。
周围邻居都在看热闹:“哟,秦淮茹居然没跑?”
在眾人的注视下,秦淮茹非但没退,反而迎著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走了两步。
就这两步,让心如死灰的傻柱,那是眼冒绿光。
那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!
全院都嫌弃我,只有秦姐!只有秦姐心里有我!
“秦……秦姐……”傻柱声音颤抖,满肚子委屈正要倾泻,“你不知道,今天在厂里……”
“柱子!”
秦淮茹直接打断了他。
她眼眶红了,泪水在桃花眼里打转,语气急促又带著哭腔:“柱子,姐实在没法子了。棒梗医药费欠费,护士说今晚不交钱明天就停药赶人!”
“姐知道你难,但这可是救命啊!你还有钱吗?借姐十块……不,五块!五块也行!姐以后肯定还!”
傻柱愣住了。
那一肚子苦水,堵在喉咙眼,噎得生疼。
寒风中,他的女神不关心他这一身伤和臭,只关心钱。
“秦姐……”傻柱苦涩地扯著嘴角,下意识摊开双手。
手上全是黑泥和血口子。
“不是我不帮……是真没有啊。”傻柱声音嘶哑,透著绝望,“今天广播你没听见吗?李副厂长罚了我两百!两百啊!財务科说了,扣光以后每个月的工资,扣满一年为止!”
说到这,傻柱身子一抖:“別说五块,我下个月饭票都被停了……今晚这顿,还是我在餿水桶边捡的两个剩馒头……”
傻柱越说越委屈,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他以为秦姐听这么惨,肯定会像以前一样安慰他,哪怕让他进屋喝口热水。
然而。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当“扣满一年”这四个字一出口,秦淮茹脸上那精心维持的悽苦形象变得全无。
眼泪秒干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深不见底的绝望,紧接著转化为极致的冷漠。
没工资。
背巨债。
没饭盒。
秦淮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成了比计算机还精准的评估:
眼前这个男人,未来一年不仅不能给贾家输血,连他自己都要当个饿死鬼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再也没了刚才的软糯。
她甚至没等傻柱说完那个“剩馒头”,也没给任何反应时间。
转身,回屋,关门。
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“砰!”
贾家房门重重关上。
傻柱保持著摊手的姿势,僵在原地。
那一刻,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比捕兽夹夹断骨头还要疼。
“嘖嘖,看吧,我就说秦淮茹最现实。”
“傻柱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咯。”
傻柱呆立在寒风中,突然觉得,自己身上再臭,也没有这人心臭。
前院。
周建国听著动静,喝乾了最后一口茶。
“精彩。”他起身回屋,关上房门,將那场闹剧隔绝在外。
贾家屋內。
秦淮茹背靠著房门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看著空荡荡的米缸,又看了看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。
恐惧只停留了一秒,就被求生欲取代。
贾家不能倒,棒梗不能断根,我也不能饿死。
既然傻柱废了,那就只能找那个把你推出来顶雷的老东西了。
秦淮茹慢慢直起身,眼神幽暗贪婪。
她走到窗前,透过破洞的窗户纸,看著中院正房那扇紧闭的红漆木门。
那是,一大爷易中海的家。
“一大爷……”秦淮茹脸上掛著渗人的笑,“您可是院里的道德模范,这孤儿寡母的活路,您不能不管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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