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这会儿全院都睡死了,可刚走到贾家门口那片阴影里,一个肥硕的身影,“嗖”地一下闪了出来。

是贾张氏。

那双三角眼在夜里冒著绿光,跟野地里的饿狼没两样。

“哎哟我去!傻柱啊,你这是上哪儿滚粪坑去了?咋这么臭啊!”

贾张氏夸张地捂著鼻子,一脸嫌弃。

可那双老眼却死死注视著何雨柱怀里鼓囊囊的包袱上,那股子贪婪,压根儿没打算藏。

何雨柱冻得舌头打结:“大……大娘,我……我给秦姐弄了点好东西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贾张氏那双练了半辈子抢食功夫的老手,猛地一拽。

“哎哟喂!这分量!是白面吧?还有肉味儿!”

贾张氏压著嗓子尖叫一声,顺势把包袱夺了过去。那沉甸甸的手感,让她满脸褶子笑成了一朵烂菊花。

“大娘,那是……”何雨柱急得往前挪了一步。

“行了行了,还算你这傻柱有点良心,知道我家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”

贾张氏翻了个大白眼,身体灵活地往屋里一闪,“嘭”地一声,房门重重关上,带起的冷风扑了何雨柱一脸。

紧接著,门板后传来一句冷冰冰的训斥:“这一身臭味儿,赶紧滚回去洗洗!別在门口杵著,把晦气传给我们家棒梗!真够噁心的!”

何雨柱僵在原地。

怀里空了,家传玉佩也没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沾满污秽的乞丐装,突然鼻子一酸。

“阿嚏——!!”

一个响亮的喷嚏,震得院里枣树都抖了两下。

他独自站在冰水里,看著贾家透出微弱灯光的窗户,听著里面传来的欢呼,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悲壮的快感。

“秦姐……今晚能吃上肉了。值了!这罪没白遭!”

与此同时,西厢房窗户缝里。

一只虚构的仓鼠正趴在窗台上,极具人性化地做了个乾呕的动作。

而在何雨柱不知道的地方,那个收走玉佩的老头,正对著月光擦拭那枚羊脂玉。

莹润的光泽流转,老头嘖嘖称奇:“这真特么是个纯正的棒槌。”

这边何雨柱蹲在水槽边,颤抖著手拧开了龙头。

“嘶——!”

他用那双长满冻疮的手,拼命揉搓著头髮上的污泥。

“不臭了……洗洗就不臭了……”

他神经质地念叨著。

突然,一阵奇异的香气,顺著风越过墙头。

那是炼猪油的味道。

滚烫的铁锅里,肥膘吱吱作响,油脂混合著肉香肆意迸发。

何雨柱动作僵住了。

他深深吸了一口,脸上绽放出扭曲的笑容。

他觉得那锅里的油不是炼给贾家的,是炼在他心尖上的。

“值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,大步回了那间冰窖似的屋子。

屋里没生火,煤球早就被他挪给贾家用了。

何雨柱钻进硬邦邦的被窝,肚子发出一阵阵雷鸣。

他从桌角摸出两个冻得梆硬的黑面窝头,狠狠咬了一口。

“咔吧!”

由於窝头太硬,直接崩裂了他的牙齦。

一口凉水,半个窝头。

何雨柱嚼著冰渣,耳朵却贴著墙壁。

那一头,是天堂。

“奶奶,这油梭子真脆!我要吃那个最大的!”棒梗欢快的声音穿墙而过。

“吃,快吃!我的好孙子,这可是好东西!”贾张氏的破锣嗓子满是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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