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百多块钱啊,秦姐。这数额,够不够吃枪子儿我不確定,但够你们一家老小进去把牢底坐穿是肯定的。”

周建国脸上的笑意不减,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:“一旦定性成团伙作案,你觉得棒梗以后还能有好?有个劳改犯的妈,別说娶媳妇了,这辈子他连扫大街都得被查三代,哪个厂子敢要这种黑五类?”

“啊——!”

秦淮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
手里的搪瓷缸子成了烫手山芋,被她下意识地甩了出去。
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缸子砸在地上,滚烫的开水泼了一地,冒著讽刺的白气。

那缸子咕嚕嚕地滚到了易中海的脚边,宣示著两人脆弱盟约碎裂的声音。

“我不送了!我不知道!这事儿跟我没关係!”

秦淮茹脸色惨白,那一刻她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,向后弹跳了两米远。

她连看都不敢再看易中海一眼,双手乱摆,转身一头扎进了人群最深处,瞬间没了影。

这哪是秦姐啊,这简直就是短跑冠军附体,卖队友的速度比谁都快。

“秦淮茹!你……”

易中海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,那半截袖口还在寒风中尷尬地抖动。

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在这个大院里最后的“养老备胎”,在大难临头之际,飞得比喷气式飞机还快。

这就是绝户的悲哀。

没了自己的种,靠利益和算计捆绑来的所谓亲情,脆弱得连张卫生纸都不如。

“嘖嘖嘖,精彩。”

周建国像是看了一场大戏,忍不住鼓掌叫好:“一大爷,看来您这乾女儿的孝心,含金量不高啊,一碰就碎。”

周围邻居们的眼神更绝,那种像是在看过街老鼠。

孤立无援的易中海,此刻大脑飞速运转。前路被封,队友反水,他现在只剩最后一张底牌了。

这四合院里的定海神针,唯一的真神,后院聋老太太!

只要老祖宗肯出来,往这一躺,这就是无解的!

到时候別说刘海中,就是街道办来了也得掂量掂量!

“篤……篤……篤……”

说曹操曹操到。

后院月亮门的方向,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拐杖声。

每一声闷响,都像是敲在易中海的心坎上,给他注入了强心剂。

是老祖宗!老祖宗出山了!

易中海那死鱼眼里爆发出狂喜,屁股像是装了弹簧,眼看就要从板凳上弹射起步。

只要老太太往这一站,这局还有得救!

然而,还没等那根龙头拐杖探出中院——

“哟,听这动静,老太太腿脚挺利索啊,看来上次那针没扎透。”

周建国嘴角翘起玩味的弧度,从袖口里,再次抽出了那根足有五寸长的精钢针。

冬日的暖阳下,针尖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幽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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