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没看易中海,而是隔空对著后院那扇若隱若现的月亮门,虚晃了一下。

“二大爷!”周建国突然拔高了嗓门。

正沉浸在权力巔峰体验卡中的刘海中一愣:“咋了建国?”

周建国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转动著钢针,语气慵懒,可说出来的话,却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:

“我听说老太太最近血压不太稳,这一激动啊,容易脑溢血。我这套夺命还魂针,除了能救人,最擅长的就是……定神。”

他在定神两个字上,刻意加重了读音。

“这雪天路滑,万一老太太出来,脚下一滑,或者是被什么不明飞行物不小心扎了一下某个死穴……嘖嘖嘖,老年人骨头脆,到时候要是瘫在地上起不来了,这谋杀烈属的大帽子,二大爷,您觉得谁戴得起?”

话音未落,周建国对著空气做了一个极其狠辣的飞针投掷动作。

威胁。

赤裸裸的威胁!
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老东西,你要是敢出来拉偏架,我这针可是不长眼的。上次扎你腿那是警告,这次要是手一抖扎到天灵盖上,那可就是纯纯的医疗事故了。

空气凝固了两秒。

后院方向,那原本气势汹汹的拐杖声,戛然而止。

紧接著。

“咔嚓。”

是一声清晰、果断、毫不犹豫的落锁声。

这声音不大,但在易中海听来,却如同惊雷贯耳,直接震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幻想。

聋老太太……缩了!

那个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老祖宗,被周建国一根针,两句阴阳怪气的话,直接嚇回了乌龟壳里!

这一声落锁,彻底锁死了易中海所有的生路。

易中海像是被人突然抽去了魂,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,顺著板凳滑了下去。

秦淮茹跑了,聋老太太锁门了。

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“养老堡垒”,在这一刻,被周建国连根拔起,夷为平地。

“老易啊老易,你看看你这人缘。”刘海中看懂了局势,背著手走到易中海面前,那张肥脸笑成了一朵绽放的菊花,“这叫什么?这就叫眾叛亲离!这就叫失道寡助!”

隨著最后一道防线崩塌,围观的邻居们彻底没了顾忌,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旧帐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。

“我就说嘛,这老易平时看著道貌岸然,背地里心比煤球还黑!”

“上次我家申请困难补助,名额被他转手给了贾家,合著是拿公家的钱养自家的老相好啊!”

“七百块……我滴个乖乖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!他怎么下得去手吃这种绝户钱!也不怕烂肠子!”

易中海坐在骂声的漩涡中心,双眼无神,大脑一片空白,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。

而在人群之外,周建国淡定地收起钢针。

他抬头看了看院外灰濛濛的天空,算算时间,刘家那两兄弟如果是拼了命地蹬车,这会儿应该已经把雨水运到了。

“一大爷,別急著晕,现在的绝望还太早了点。”

周建国拍了拍手上的灰,轻声自语,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得见。

“前菜刚上完,正主还没到呢。等雨水那丫头回来,那才是真正的……终极审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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