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势大力沉的极品大逼兜,结结实实呼在易中海脸上。

这一下用了十二分的力气,只听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易中海嘴角当场撕裂,两颗带著血水的后槽牙,直接飞进了旁边的雪窝子里。

老头子被打得眼冒金星,脑袋狠狠歪向一边。

“满嘴喷粪的老畜生!”刘海中指著易中海的鼻子,大义凛然地咆哮,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,“死到临头还敢污衊革命群眾!光天!光福!给我死里拖!今天谁求情都没用!”

远远吊在后面看戏的街坊们,全看傻了眼。
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彻底认清了一个现实:易中海这座只手遮天的大山,被周建国三言两语,砸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

最后一丝底牌被这个大耳光扇灭,易中海彻底认了命,任由刘家兄弟强行拖进了轧钢厂的保卫科。

暖黄的白炽灯下,保卫科干事正端著茶缸喝热水。

一抬头,惊得一口水直接喷了出去。

平时在厂里走路带风的八级钳工易中海,此刻脸肿得像个猪头,被死死按在地上。

没等干事开口,周建国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將那一沓匯款单存根直接拍在桌面上。

“轧钢厂八级工易中海,涉嫌长达十年恶意侵占烈属抚养费。人赃並获。”

周建国让开身子。

冻得打摆子的何雨水走上前,顶著满手流脓的冻疮,字字泣血。

她把易中海怎么扣下这七百二十块巨款,怎么逼她啃十年杂麵窝头,又怎么拿著她的钱在院里装活菩萨的底裤,扒得一乾二净。

里屋值班的保卫科长衝出来,抓起桌上的单据一核对,额头的青筋暴跳。

“砰!”实木桌子被拍得震天响。

“丧尽天良!”科长指著地上的易中海,厉声痛斥,“拿工人子弟的救命钱填你的私慾!比地主老財还恶劣十倍!”

他大步跨上前,从后腰摸出一串冷冰冰的金属物件。

“咔嚓!”

清脆的金属咬合声中,一副沉甸甸的精钢手銬,锁死了易中海的手腕。

科长当场定性:“证据確凿!极其恶劣的重大职务犯罪与诈骗!来人,扔进拘留室严加看管,明早直接移交市公安局!”

移交市局!

这已经不是厂內处分了,这是铁打的牢饭!

易中海翻著白眼,浑身剧烈抽搐了两下,彻底晕死过去,被两名保卫员拖进了漆黑的走廊深处。

跟来看戏的邻居打了个寒颤,目光齐刷刷落在面色毫无波澜的年轻人身上。

从截获信件、拆穿偽善,再到逼刘海中纳投名状,最终送官定案。

这一刻,竟然没人敢再直视他的眼睛。

尘埃落定。

科长挥了挥手,清退了閒杂人等。

保卫科门外。

“扑通。”

何雨水双膝一软,重重跪在雪地里。

她捏著那张薄薄的立案回执单,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,隨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。

这哭声里,压著整整十年饿到胃痉挛的疼,压著冬天光脚蹚冰水的苦,更压著被迫给仇人当孙子感恩戴德的极端憋屈。

所有的委屈,尽数炸裂。

周建国静静站在风雪里,眼神依然冷峻。

他没去弯腰搀扶,也懒得灌什么口头上的廉价鸡汤。

他只是伸手摸进大衣內兜,掏出一个油乎乎的牛皮纸包。

那是他刚用系统给的花生油,炸得极透的一张猪油渣饼。

在零下的雪夜里,散发著霸道且极其诱人的油脂香。

周建国看著她,把滚烫的油纸包塞进她冻僵的手里。

“哭解决不了饿。吃。”

何雨水呆住了。

掛满眼泪的脸抬起来,直愣愣地看著手里的油纸包。

她根本顾不上擦眼泪,张开乾裂的嘴,一口狠狠咬下大半个热饼。

就在滚烫的油脂和面香被何雨水咽下的同一秒,周建国的脑海中,骤然响起极其清脆的提示音:

【叮!检测到宿主成功粉碎四合院一大爷偽君子核心人设!】

【阶段性惩恶任务完成,触发暴击奖励!】

【奖励发放:宗师级厨艺技能书x1!】

【奖励发放:现金200元(合法大团结,已自动存入隨身空间)!】

听著脑海里悦耳的爆金幣提示,感受著空间里沉甸甸的巨款和突然涌入四肢百骸的顶级烹飪记忆,周建国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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