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国转过身,视线落在系统空间取出的那五斤极品五花肉上。

“既然要闹,那就把火烧得再旺一点。”

只见他左手轻轻按住肉块,右手菜刀动了。

“咄、咄、咄——”

两分钟不到,案板上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五排肉方。

每一块都是两厘米见方,不多一毫,不少一厘,整齐得令人髮指。

起火。

蜂窝煤炉子里的火苗从橘红转为纯净的湛蓝,热浪翻滚。

周建国单手掂锅,另一只手舀出一勺乳白的猪油。

油刚入锅,“刺啦”一声,一股动物油脂特有的浓香便飘出来了。

隨著锅铲的搅动,冰糖受热消融,从小气泡变成浓密的大气泡,顏色从透明到浅黄,再到琥珀色,最后变为了深邃的枣红色。

“就是现在。”

周建国低语一声,五斤五花肉倾斜入锅。

“轰!”

高温锁住了肉块的汁水,焦糖色迅速掛在肉皮之上。

每一块肉都在锅中翻滚,油脂被高温逼出,发出密集的“噼啪”声。

……

后院,刘家。

二大爷刘海中正坐在炕桌边,手里捏著一个凉得发硬的糙米窝头。

为了给易中海“送行”,他刚才亢奋过头,这会儿肚子早就抗议了。

他刚把窝头塞进嘴里,甚至还没来得及咀嚼。

“吸溜——”

一股香味顺著他的鼻孔直往天灵盖里钻。

“噗!”

刘海中一口窝头渣子喷了出来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脖子僵硬地转向窗户的方向。

那香味太浓了,浓到他觉得舌尖都在微微发麻。

“哪来的味儿?这大半夜的,谁家在燉肉?”刘海中眼珠子瞪得溜圆,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。

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原本缩在被窝里,这会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哈喇子顺著嘴角流了一枕头。

“爸,是周建国家!绝对是那绝户家!”刘光天带著哭腔,疯狂地吞咽著口水,“这味儿……这哪是燉肉啊,这是要人命啊!”

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,气得胸口起伏:“无法无天!简直是无法无天!易中海刚被带走,老何家雨水还在那儿掉眼泪,他周建国竟然敢在这儿大鱼大肉?这是在喝咱们大院的血!这是在挑衅阶级队伍!”

他嘴上骂得凶,肚子却很诚实地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“咕嚕”声。那股香味太霸道了,让他手里的糙米窝头,在这一刻变得连狗食都不如。

……

中院,贾家。

这香味翻过月亮门,精准地轰炸了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
“肉……红烧肉……我要吃肉!”

断了腿的棒梗在炕上翻滚著,闻到这香味,他感觉自己断腿的疼都被飢饿感压下去了。

他抓著被褥,衝著秦淮茹咆哮:“妈!那姓周的在燉肉!你让他给我送一碗过来!我是孩子,他必须给我吃!”

贾张氏也醒了,她那双三角眼里闪烁著贪婪的精光,鼻翼不停地扇动,口水顺著下巴滴在了破棉被上:“这黑了心的周建国,肯定是从厂里偷出来的肉!秦淮茹,你还愣著干什么?去叫傻柱!让傻柱去抢啊!”

秦淮茹站在屋子中央,面色惨白中透著一丝青紫。

她手里端著一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粥,闻著那仿佛能透进骨髓的香气,心里像是被几百只猫爪子同时在挠。

她太懂这味道意味著什么了。

周建国这是在立威。

他在告诉全院,哪怕这天塌了,他周建国依旧能吃得满嘴流油。

秦淮茹转过头,看向坐在阴影里,正死死盯著窗外的傻柱。

傻柱此刻的神情很不正常。

他那一身横肉紧绷著,原本愤怒的脸庞此时写满了震惊和自我怀疑。

作为谭家菜的传人,傻柱对味道有著近乎病態的敏感。

这股肉味,不对劲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