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国指尖微动。

两百块大团结在灯影下晃了晃,隨即被他收进系统空间。

听著窗外咆哮的风雪,他起身走向墙角的面袋。

刚才带何雨水回来时,那丫头没回何家正房,而是攥著那张立案回执,直接把自己锁进了偏房小屋。

那一进门的眼神,透著股要把过去十年全烧乾净的狠劲儿。

周建国知道,何雨水这枚钉子,算是彻底钉在了易中海和傻柱的七寸上了。

他收回心思,舀出满满一碗富强粉。

引火,添煤,起锅。

炉子里窜起湛蓝的火苗,屋內的寒气被燥热衝散。

一勺乳白的猪油下锅,“刺啦”一声。

浓郁的油脂香味,混合著葱花的焦香,在小屋里瀰漫。

这是宗师级厨艺的加持,哪怕是一碗普通的油泼麵,在他手里也散发出诱死人不偿命的味道。

周建国端著大碗,挑起一筷子筋道透亮的麵条,冷眼扫向漆黑的窗外。

此时,红星四合院胡同口。

傻柱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著雪,粗壮的脊樑被压得微微佝僂。

他背上趴著刚从医院接回来的棒梗,这小崽子的右腿打著石膏,疼得嘴唇发紫,嘴里哼唧不停。

“傻叔……我疼……”

“忍著点,马上到家了!”傻柱满脸青筋乱跳,心头火烧得正旺。

他被保卫科和公安轮番盘问那巨款来源,耐心早就磨没了。

两人刚跨进四合院大门。

傻柱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
平日里,大院里要是出点动静,窗户纸后面肯定挤满了看热闹的眼珠子。

可今晚,整个中院黑灯瞎火。

“一大爷!老易!別睡了!”

傻柱扯开嗓子就吼:“赶紧出来搭把手,棒梗快冻僵了!”

寒风捲起白霜,易家正房毫无动静。

“这帮没良心的,睡得比死猪还沉!”

傻柱火大了,背著棒梗直奔易中海家。

到门口一瞧,他瞳孔收缩,易家大门竟然虚掩著,冷风正往里狂钻。

他一脚踹开门,看清屋內的景象后,浑身的血直衝天灵盖!

屋內一片狼藉,八仙桌翻了,茶缸碎了一地。

而平日里最稳重的一大妈,此刻正倒在桌脚,额头的血跡流了一地。

“一大妈!”傻柱嘶吼出声,脑子嗡的一声全乱了。

“柱子……快,快別喊了……”

身后传来一阵牙齿打架的声音。

傻柱猛回头,看见阎埠贵正提著个夜壶想往屋里溜。

他跨步上前,像老鹰抓鸡一样薅住阎埠贵的领口,直接把老头拎得双脚离地。

“三大爷!老易家怎么了?是进贼了还是遭了特务?”

傻柱的口水喷了阎埠贵一脸。

阎埠贵憋得老脸紫红,带著哭腔喊:

“不是贼……是保卫科!老易被抓走了!”

“放屁!”傻柱目眥欲裂。

“真的!他吞了雨水十年的抚养费,整整七百二十块!”

阎埠贵拼命挣扎:“证据被周建国翻出来的,刘海中亲自带人,说他是诈骗犯!”

轰!

这番话直接砸碎了傻柱的世界观。

在他心里,易中海就是他的亲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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