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莫斯科暗战
火车在莫斯科停稳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
何雨柱拎著箱子下车,冷风灌进领口,像刀子刮。他缩了缩脖子,跟著人流往外走。站台上人多,扛大包的,穿厚大衣的,戴皮帽子的,说话嘰里咕嚕一句听不懂。
老孙在边境就下车了,临走前拍了他肩膀一下。
“自己小心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出站口有人举牌子,上头写他的名字,汉字。那人四十来岁,穿黑大衣,脸圆,笑呵呵的。
“何雨柱同志?我是大使馆的小王,来接您的。”
何雨柱跟他握了握手,上了车。
住的地方在大使馆旁边的招待所,三层小楼,暖气烧得足。小王把他送到房间,交代几句就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窗前,看外头的街。莫斯科的街比北京宽,房子比北京高,灰濛濛的天压下来。
他在窗边站了十分钟。
对面那栋楼,五楼,左数第三扇窗户。反了三次光。每次都是他往那边看的时候。
他把窗帘拉上。
第二天去考察,何雨柱提前出了门。
他没走大路,专钻小巷子。莫斯科的巷子窄,两边堆杂物,雪踩硬了,滑。他走得快,脚步声在巷子里迴响。
拐过第三个弯,他听见后头也有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人。
他继续走,拐进另一条巷子。这条更窄,两边是砖墙,没窗户。走到一半,他突然停住,转过身。
三个人站在巷口。
中间那个瘦高个,穿灰呢子大衣,手插兜里。旁边两个矮壮些,站著不动,盯著他。
瘦高个往前走了一步,用英语说。
“何先生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。
“你们是谁?”
瘦高个笑了笑。
“美国朋友。想请何先生喝杯咖啡。”
何雨柱没动。
瘦高个往前又走一步,旁边两个也跟上来。
何雨柱把手从兜里抽出来。
瘦高个愣了一下——就这一愣,何雨柱已经衝到他面前。一拳砸在他肚子上,不是普通的一拳,是抡圆了胳膊、把全身重量压上去的一拳。瘦高个的眼睛瞬间凸出来,像被踩住喉咙的鸡,喉咙里发出“呃”的一声,整个人弯成虾米,手里的枪啪嗒掉在地上。
旁边那个矮壮的扑过来。何雨柱来不及躲,硬挨了他一拳,肩膀火辣辣地疼。但他顺势抓住那人的胳膊,借著他的衝劲往墙上一甩——砰的一声闷响,那人半边脸撞在砖墙上,软塌塌滑下去。
第三个迟疑了。就这一迟疑,何雨柱已经衝到他面前,右手掐住他的脖子,左手抓住他掏枪的手,大拇指扣进他虎口,往里一拧——
“啊——!”
骨头错位的声音,清脆得像掰断一根冻透的胡萝卜。
瘦高个缓过劲来,捡起枪,刚举起来——
巷口那边突然衝出来几个人。
老孙的人。
领头那个一脚踢飞瘦高个手里的枪,把他按在地上。另外两个也被按住,动弹不得。
何雨柱喘著粗气,看著那三个人被拖走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节发红,但没破皮。秦怀如织的那双粗毛线手套,指节处特意多绕了几圈,这会儿正隔著薄薄的绒线传来一阵暖意。
老孙从后头走过来,站他旁边。
“没事吧?”
何雨柱摇摇头。
老孙看了一眼那三个人被拖走的方向。
“美国人的。fbi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老孙拍拍他肩膀。
“走吧,考察还得去。”
考察的地点在莫斯科郊外一个研究院,红砖楼,门口有卫兵。
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姓伊万诺夫的副院长,五十多岁,禿顶,戴金边眼镜。他把何雨柱一行人领进会议室,桌上摆著几份图纸。
何雨柱拿起图纸翻了翻。十年前的东西。t-54的改进型,他们自己都淘汰了。
图纸边缘被他捏出三道摺痕。
伊万诺夫在旁边用俄语跟助手说话,以为何雨柱听不懂。
“中国人懂什么技术?给他们看这些就够了。黄皮猴子,给他们最先进的也看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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