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其余人也都袖手旁观,神情淡漠。

秦淮茹名声早已败坏,谁都不愿与她再有瓜葛。

秦淮茹抹著眼泪站在那儿,何雨柱撑著身子从床上起来,一边劝她別急,一边往抽屉里摸索。

“秦姐,孩子看病要紧,我这儿还有点儿,你先拿去应急。”

话音落下,他只是翻出了零零散散的一些票子和硬幣,数了数也不过四五十块。

两位站在门口的大婶互相递了个眼色,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钱去哪儿了,她们清楚得很。

秦淮茹接过那叠零钱,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蹙起。

“就……只有这些了吗?”

声音里透著一丝失望。

旁边两位大婶听在耳中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。

何雨柱倒浑然不觉,也跟著点头:

“是啊,这点確实不够用……二位婶子,你们手头宽裕不?先借我周转一下,工资发了立马还。”

贰大妈和叄大妈几乎同时摇头。

“没有。”

回绝得乾脆利落。

这年头,谁家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,何况是借给一个明明自己生病都捨不得花钱的人,去填別人家的窟窿。

叄大妈更是想起自家老阎常念叨的“算计”,心里直道这亏本买卖绝不能做。

看著何雨柱那副浑然不知所谓的模样,贰大妈暗想,这事得找个人说说才行,不能任由他这样糊涂下去。

秦淮茹见借不到更多,也不多留,捏著那叠钱转身就往外走。

两位大婶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一时无言。

这时,何雨水从外头回来,正撞见秦淮茹攥著钱离开。

她还没开口,就被贰大妈和叄大妈拉到一旁。

“雨水啊,你得劝劝你哥。”

两人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说,谁知何雨水听完,脸上竟露出几分不以为然。

“我哥做得对啊,棒梗生病等著用钱,他伸手帮一把不是应该的么?秦姐平时也没少帮我们忙呀。

倒是两位婶子,怎么这点同情心都没有?”

她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些许责备。

贰大妈和叄大妈当场愣住,张了张嘴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
何雨水的神情里透著一股天经地义,张口便来了这么一句。

两位大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,那模样活像硬吞了什么腌臢东西,堵得心里发慌。

她们忽然懂了,早前郝建国为啥说这丫头脑子不清爽。

傻柱是厂里掌勺的大师傅,日日往家捎的剩菜剩饭从来不少。

照理说,身为他亲妹子的何雨水,怎么也该养得圆润些才对。

可眼前这姑娘瘦伶伶的,甚至透出几分枯槁的气色。

如今傻柱带回来的那些吃食,多半也落不到何雨水嘴里,十有 都填了贾家的碗。

按理,何雨水该对贾家生出怨气才是,谁知她竟反过来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。

这简直叫人想不通。

那脑子怕是常年浸在水里没捞起来过,否则怎能说出这般没分寸的话。

“我哥手头紧是吧?不打紧,我那儿还攒著些零钱,我这就取来给秦姐送去。”

何雨水看也没看床上躺著的哥哥,转身就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。

瞧她那股劲头,两位大妈心里简直像被猫抓似的难受。

在她们眼里,傻柱这一家子,怕是全被秦淮茹给迷了心窍了。

“贰大妈、叄大妈,您二位真的一点也凑不出来吗?都是同住一个院里的,我觉得咱们都该伸手帮一把,贾家实在太不容易了。”

何雨水一边翻找,一边还不忘催著两位大妈掏钱。

这一下,那两人心里不约而同给何雨水烙上了“糊涂虫”

的印记。

甚至有一剎那,她们忍不住嘀咕:这何雨水到底是傻柱的亲妹子,还是秦淮茹那边过来的?

“你哥还躺在那儿呢,你就不先瞧瞧他怎样了?”

贰大妈终究没忍住,低声念叨了一句。

谁知何雨水想也不想就答道:“我哥又没什么大事,用不著住院。

可棒梗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等钱救命呢,这才是顶要紧的。”

两位大妈一时语塞。

“可……可棒梗那是自己惹的祸啊!深更半夜跑去放火,万一真烧起来,咱们这整个院子不都遭殃了吗?”

两人仍不甘心,还想把何雨水劝明白。

结果何雨水狠狠瞪了她们一眼,反倒指责起她们心肠太硬。

“我说二位大妈,您们好歹也是院里管事儿大爷的家眷,思想觉悟怎么反而这么低?做人总不能这么冷冰冰的吧?”

“棒梗就算有错,也错不至死啊!眼下最要紧的是救人,哪头轻哪头重您们还掂量不清吗?再说了,棒梗终究还是个孩子呢。”

说罢,何雨水摆出一副懒得再多言的神情,攥著翻出来的零钱,扭头就跑去寻秦淮茹了。

剩下贰大妈和叄大妈站在那儿,面面相覷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两人才在心底不约而同冒出一句:这姑娘真是魔怔了!

何雨水这份“热心”

可谓实打实,找到秦淮茹后,一把就將零碎票子塞进对方手里。

“秦姐,这是我攒下的一点钱,你先拿著,赶紧去医院要紧。

要是不够,我这就去院里再帮你借些。”

看著手里这把零钱,听著耳边这番话,就连秦淮茹这个当事人都有些 。

她也没料到,何雨水竟能热忱到这个地步。

“那……那就麻烦你了,雨水,你真是好心肠。”

秦淮茹隨即匆匆离开了。

如今她在这四合院里的名声早已败了,借钱根本无门。

何雨水这一出面,反倒能缓和她与他人的僵局,更何况这钱是何雨水去借的,將来也用不著她自己来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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