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便打开了话匣子,絮絮叨叨说个没完。

这情景被远处的叄大妈瞧在眼里。

虽听不清具体言词,但贾张氏那指手画脚、撇嘴蹙眉的模样,加上贾家与郝建国素来不睦,叄大妈心里立刻明镜似的——这老虔婆肯定又在嚼舌根了。

她赶忙把阎埠贵从屋里叫出来,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。

“你瞧瞧,贾张氏就是一刻也安生不了,才出来晃悠多久, 病又犯了。

照她这样胡说八道下去,我看这姑娘和郝建国的事准得被她搅黄。”

叄大妈对贾张氏搬弄是非的本事再清楚不过,在她看来,那於莉站在贾张氏面前,活像只毫无心机的小羊羔。

阎埠贵望著那边,眉头也紧紧皱起,脸上写满了不赞同。

叄大妈低声提议:“要不我现在过去,当面戳穿她的谎话?这样既帮了郝老师,也能让两家关係亲近些。”

叄大爷心里那桿秤飞快地掂量了几下,终究还是摇了摇头。”別去惹事了。

贾张氏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除了在郝建国那儿吃过瘪,她在谁跟前输过阵?要是被她缠上,往后的清净日子就別想了。”

即便口口声声尊称郝建国一声“老师”,一旦涉及自身利害,阎埠贵仍选择了避开麻烦。

说完这话,他也露出惋惜的神情,摇了摇头。

“我看这亲事八成得坏。

那姑娘模样挺周正,要是真和郝建国散了,你说……能不能给咱解成说说媒?”

叄大爷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。

然而他这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一道清亮而坚决的声音陡然响起:

“您说的不是真的!我不信!”

於莉这突如其来的反应,让贾张氏嚇了一跳。

她瞪圆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望向面前这个看似温顺的姑娘——自己那套翻云覆雨的说辞,往常多少人听了都要动摇,怎么这小丫头片子就这么倔?

更让贾张氏慌神的是,於莉方才那一声清叱音量不小,已然惊动了左邻右舍。

好几户人家的门帘掀开了,好奇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。

眾人瞧见於莉与贾张氏站在一处,心里便约莫猜到了七八分。

於莉挺直了背脊,声音里带著克制不住的颤意:“您究竟是什么人?凭什么这样编派建国?您这心肠……怎么这样坏!”

於莉立刻扬声质问她。

周围聚拢的人越来越多,目光纷纷落在贾张氏身上,指指点点。

贾张氏脸色青白交加,还想爭辩什么,却被於莉一步上前直接推开。

平日里於莉总显得温婉柔和,可一旦听见有人说自己心上人的不是,她也绝不会退让半分。

贾张氏被推得踉蹌后退,险些摔倒。

她张嘴正要骂人,於莉已经指著她的脸问道:

“你说建国感情不专一?我绝不信。

他心里从来只有我。

白天他们车间主任还想给他介绍別人,被他一口回绝了。”

“再说,你们院里不是有个叫秦淮茹的,贪图富贵嫁进了黑心的贾家吗?听说她那婆婆刻薄狠毒,要我说,秦淮茹落得这般下场,根本就是报应。”

“建国自从被那个嫌贫爱富的女人退亲之后,再没和谁谈过感情。

这哪里算得上花心?一个真花心的人,做得出这样的事吗?”

於莉话音落下,贾张氏嘴角抽动,脸色更难看了。

四周围观的人却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好些人几乎想脱口告诉於莉:她口中那个恶毒的婆婆,此刻就站在她面前。

贾张氏这回真是哑巴吃黄连,哪里敢承认自己的身份。

“你说他小气、欺负人,更是没影子的事。

建国对待工友向来慷慨,常请大伙吃饭,还打算送我一辆自行车呢。”

“这哪里抠门了?至於说他待贾家不好——那就更好笑了。

贾家那种没良心的无底洞,谁对他们好谁才是真傻。”

於莉一句接一句,堵得贾张氏无话可辩。

不远处站著的一大爷易中海脸色也跟著沉了下来,不过是凑个热闹,竟也被话锋扫到,心里一阵憋闷。

但此刻没人留意易中海的表情。
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於莉话里那三个字钉住了:自行车。

眾人心中暗暗吃惊。

郝建国前阵子才买了一辆新车,这才多久,竟又要添一辆?

他家底究竟有多厚?

一时间,不少围观者都觉得心口被重重撞了一下,羡慕的情绪止不住涌上来。

跟他们相比,郝建国过的才是日子,而自己在这大院里,勉强只能算是活著。

易中海面色铁青。

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院里最宽裕的,却也从未阔绰到接连买车的地步。

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站在人堆里,嫉妒得心里发酸。

自己好歹是院里的领导,买自行车这样风光的事,不该先轮到他吗?

“郝建国也是,手里有余钱,也不知孝敬孝敬我这个管事的。”

他酸溜溜地想著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“领导”

身份究竟有几斤几两。

三大爷阎埠贵则在一旁心里拨起了算盘。

“太能花了……真是不会过日子。

两辆车,三百多块啊!眼看都快成一家人了,一辆车还不够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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