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头一个按捺不住,挺身而出厉声呵斥,“自己带了蛇来,差点害死贾东旭,转头还想把脏水泼到郝建国头上,让他背这口黑锅?”

这种能显威望的关头,刘海中自然也不甘落后。

他双手往身后一背,板著脸瞪向聋老太一行人:“哼,咱们院儿里出了你们这號人,我真觉得丟脸!就为了你们那点私心,我倒要问问,你们究竟还想害多少人?”

经这两位管事的一带头,院里住户几乎群情激愤,七嘴八舌地指著聋老太三人痛骂起来。

若不是有公安同志在场镇著,恐怕大伙儿早就一拥而上,对易中海他们动起手了。

傻柱和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只觉无地自容,看向聋老太的目光里满是懊恼与埋怨。

在易中海想来,这老太婆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这种要命的话怎么能往外捅?这不是要把大伙儿全都拖下水吗?这一刻,他和傻柱恨不得找团浆糊,当场把这老太太的嘴给封严实了。

聋老太此刻面色铁青,心知自己闯下大祸——一时情急失言,竟把易中海他们也给牵扯进来。

她还试图张口找补几句,可边上的公安没给她这机会。

鋥亮的 “咔”

一声就扣上了她的手腕。

老太太挣扎著想反抗,却被一名干警利落地按倒在地。

“放开我!哎哟……警察打老人啦!我爹是烈士,你们这样对待烈士家属,要遭天谴的!”

她嘶声叫嚷著,显然还没认清状况,“我老太太什么身份?你们所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!凭什么这么对我?我要求优待!”

被当眾这样制伏,老太太只觉得顏面扫地,尤其瞥见郝建国等人投来的目光时,脸上更是 辣地烧——那眼神,活像在围观笼子里的猴儿。

她彻底失了理智,竟又嘶喊起来:“你们这群没眼力见的!事情明摆著是郝建国乾的,该抓的是他,銬我做什么?”

都到这地步了,她竟还想著往郝建国身上栽赃。

见此情形,不少围观者暗暗摇头,心想这老太太真是没救了。

郝建国却神色平静,仿佛早料到她会如此。

他不动声色地施展出【顶级控毒术】,瞬息之间,一阵“嘶嘶”

的细响从角落传来。

原本喧闹的屋子骤然死寂。

不知谁惊叫一声“有蛇!”,眾人骇然看见数条毒蛇从大衣柜底下蜿蜒游出。

惊叫声四起,人们慌慌张张躲闪著逃出屋外,生怕暗处还藏著更多蛇虫。

几位公安也是一惊,正要找寻傢伙应对,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愣在当场——那几条蛇游到聋老太跟前,竟齐刷刷弓起身子,静默地朝向老太太,仿佛在等候指令。

即便先前还有人怀疑蛇是否真为聋老太所驯养,眼前这景象也已成了铁证。

这些毒蛇在她面前显得异常驯顺,分明是听惯使唤的模样。

围观的街坊们一时间都惊呆了,眼前这离奇景象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

就连易中海和傻柱,心头也忍不住浮起一个念头:难道这老太太真会驯蛇?

毒蛇们在聋老太跟前齐齐垂首,姿態古怪得如同田里插下的秧苗。

老太太背脊发凉,冷汗早已浸透衣衫。

她再清楚不过,自己哪懂什么养蛇之道?这些毒物与她毫无瓜葛。

此刻她只怕这些蛇突然野性发作,冲自己咬上一口——以她这把年纪,若被毒蛇所伤,恐怕就难有活路了。

可比起性命之忧,更让她心头髮沉的是另一桩事:眼下的情形,简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些蛇听命於她。

这下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贾张氏和秦淮茹同样看得目瞪口呆。

贾张氏自然知晓內情,明白此事与郝建国、聋老太並无干係,但眼前这一幕仍叫她意外。

不过贾张氏是何等人物?只要嗅到一丝好处,便如饿虎扑食般不肯放过。

如今证据似乎已摆在眼前,她哪里还会客气,当即从人堆里衝出来,手指几乎戳到聋老太鼻尖上,扯著嗓子骂开了:

“好你个老不死的!真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,竟在院里偷偷养这些毒玩意儿,还想害死我家东旭!”

“老毒妇,我算是看透了!哦——我明白了,你定是记恨那天的事儿,瞧见我把傻柱的家具搬走,就想报復我对吧?有本事冲我来啊,凭什么动我家东旭?”

“我苦命的东旭啊……赔钱!你们必须赔钱!”

她边骂边嚎,涕泪横流,不知情的人乍一看,还真容易被这副模样给唬住。

毕竟在眾人眼里,事实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
秦淮茹此时也默默走了出来。

她不似贾张氏那般撒泼叫骂,只立在旁边低头抹泪,可这副隱忍哀戚的姿態,反倒更易勾起旁人的怜悯。

“老太太这心眼也太小了,那天的事咱们都瞧见了,本就是傻柱混帐。”

“可不是嘛,傻柱要对贾张氏用强,贾张氏討点补偿有什么错?”

“贾张氏平日虽爱胡搅蛮缠,但这件事上我倒觉得她占理。

聋老太竟为这点过节就想害人性命,心也太黑了。”

一时间,所有指责与唾骂都涌向了聋老太。

看著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表演,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。
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分明是倒打一耙。

可她也清楚,此刻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了——方才她还一口咬定是郝建国放的蛇,转眼又改口指认贾张氏,谁还肯听?

何况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:这些蛇为何突然出现,又为何对她作出这般姿態?

警察冷眼瞧著老太太,哼了一声:“现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证据都摆在眼前了。

这么大年纪,竟养这些毒蛇玩儿,倒也稀奇。”

老太太张了张嘴,终究没能吐出半句辩解的话。

自然,她也再没机会多言,很快就被警察带离了院子。

处置完老太太,警察的目光转向易中海和傻柱。

两人一触到那视线,脸色霎时变得惨白。

“你们也跟我们走一趟。

既然是老太太的同伙,就得接受调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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