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与傻柱面如死灰,但有老太太的前例在,他们也不敢在警察面前造次。

最终,三人一併被带离了四合院。

院內眾人心知肚明,故意投放毒蛇害人,这可不是小事!

眼见易中海等三人被带走,院里住户们纷纷摇头嘆息,投向他们的目光里掺著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“真料不到,这几人竟能干出如此歹毒之事。”

三大妈长长吁了口气,觉得自己从前简直是瞎了眼。

阎埠贵点点头接话:“所以说人心难测,画皮画虎难画骨。

面上装得再体面,谁晓得背地里藏著什么腌臢心思。”

“以往易中海在院里还算个道德模范,如今『模范』这词我听著都刺耳。”

许大茂歪著嘴笑了,他搓了搓鼻尖,阴阳怪气道:“老太太这辈子也算值了,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临了还能闹出这等事,够资格吃牢饭了吧?”

虽说都晓得许大茂在说风凉话,可这话一出口,四周仍爆出一片鬨笑。

“我看吶,咱院里的戏还没完。

闹到这地步,贾张氏哪会轻易罢休?”

阎解成忽然低声嘀咕,眼睛往贾家方向瞟了瞟。

不少人都暗暗认同,毕竟贾家什么脾性,大家早摸透了。

贾张氏便是没理也要搅三分,何况眼下在眾人眼中,贾家分明占著理——贾东旭眼看命都要保不住了,贾张氏岂能善了?

但对许大茂这类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来说,贾张氏怎么闹他们並不在意,有热闹可瞧便够了。

郝建国朝贾家深深瞥了一眼,心底浮起一丝冷笑。

日子照常过著。

毒蛇 隨著时间推移,似乎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谈资。

在郝建国细致周到的照料下,於莉孕吐反胃的症状慢慢缓和,胃口一天天好转,脸色也愈发红润起来。

如今郝建国每日除了上班、照料於莉,还拾掇起了木工活儿。

虽说之前蛙崽带给他的【顶级工艺】技能不止於木匠,但既然有了孩子,郝建国便想亲手为孩子做一张婴儿床。

人脉广了好办事。

郝建国托几位朋友弄来木料,又置办齐一套木匠工具,便在院里动手做起婴儿床来。

这天休息日,院里本就閒人多,见郝建国摆弄起木料,三三两两好奇地围了上来。

“哟,建国,这是打算做婴儿床?这玩意儿可稀罕吶!”

一位大妈凑近端详,忍不住感嘆。

这年月能有地方住已算不错,婴儿床简直是奢侈物件。

普通人家添了孩子,哪个不是挤在父母身边將就睡,谁捨得另外花钱置办这个?

当然,郝建国自是例外。

若说买,他自然买得起。

但对郝建国而言,买来的哪比得上自己亲手做的?凭著【顶级工艺製作技能】,他有信心做出来的婴儿床比外头卖的更结实、更精巧。

於莉含笑坐在一旁,看著丈夫为孩子忙活,只觉得满心都是暖意。

一块块木料在郝建国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被迅速而精准地拼接组合。

在旁人看来,他的动作似乎並不复杂,可就是这看似简单的手法下,一张精巧的婴儿床渐渐显出雏形。

围观的人不知不觉越聚越多。

眾人的目光被那张婴儿床牢牢吸引,郝建国的手艺实在令人讚嘆。

这张小床做工精巧,细节处更见心思,床栏上悬著会旋转的小玩意儿,底下还装了机关,手指轻轻一拨,上头的装饰便悠悠转起来,既有趣又贴心。

四邻看得入神,好些老人家眼睛都亮了,心里盘算著要是自家孙儿也能睡上这样的床该多好。

连跑来凑热闹的孩童,也扒在门边瞧得目不转睛。

这床的模样,是郝建国依著记忆里的样子琢磨出来的,既好看又实用。

等成品真摆在眼前时,院里又是一片低低的惊嘆。

大伙儿都觉得,这比百货公司里卖的不知强了多少。

“真是好手艺……功能也多,我上回在商店瞧见的,完全比不上这个。”

有人小声跟身旁的嘀咕。

“郝建国,这床你肯不肯再做一张?我也想要一个。”

甚至有人忍不住开口问价。

这话才出口,便引来旁人几声笑。

“快別做梦了,人家郝建国缺这几个钱吗?这是特意做给自家孩子的,哪能隨便接活儿。”

方才问话的人脸上訕訕的,也就不再提了。

这时阎埠贵也背著手踱了过来,弯下腰细细端详床栏上雕的花纹,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
“真没想到,郝老师还有这一手绝活。

外头的木匠我也见过几个,雕工可没这么细致。

瞧瞧这纹路,这哪是小孩的床,简直成了摆设的艺术品了。”

他一边看,一边不住地咂嘴。

刘海中也缓缓走上前来,双手拢在身后,端详片刻,点了点头。

“郝建国確实有本事。

单凭这手艺,就不愁生计。

这张床若拿出去卖,少说也得几十块钱,还未必抢得到。

喜欢的人肯定不少。”

他这话一说,四周又是一阵窸窣的议论。

郝建国本来已是院里数一数二的宽裕人家,要是再靠这木工挣钱,那进项可真要源源不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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