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第79章
护士和医生匆匆赶进去,紧接著就传出贾张氏的哭声。
秦淮茹浑身一激灵,眼睛都瞪圆了,一丝压不住的喜色从眼底闪过。
“这么大动静?医生护士都跑进去了……难道是贾东旭终於死了?”
她心里直嘀咕,若不是刘海中在旁边,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对她而言,这简直是解脱。
“秦姐……”
何雨水也望过来,眼里亮得厉害,满是激动。
话没说完,就被秦淮茹一记眼神止住了。
这小丫头口没遮拦,万一说漏了嘴,她在刘海中面前可就难堪了。
好在刘海中没留意何雨水的神色,他心头转的念头竟和秦淮茹差不多——该不会真没了吧?
三人赶忙进了病房。
贾张氏正趴在病床边上哭,医生和护士在一旁做著检查。
“大夫,我丈夫他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秦淮茹上前,声音发紧,透著担忧,心里却已高高悬起,等著那句宣判。
她眼泪淌得及时,活像个真心实意的好妻子。
谁知医生转头冲她笑了笑:
“你是贾东旭的爱人吧?別难过,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糟。
恭喜啊,你丈夫意志很顽强,已经度过危险期了,接下来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就行。”
“恭喜啊。”
一声“恭喜”,像道雷直劈在秦淮茹天灵盖上。
医生的话音落下那一刻,秦淮茹像是骤然遭了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脑中一片空白。
她愣愣地望著医生,半晌没能回过神来——怎么会这样?贾东旭分明中了剧毒,连病危通知都下了,竟还能捡回一条命?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奇蹟。
可这奇蹟於秦淮茹而言,却像是一盆冰水迎头浇下。
贾东旭不死,她的噩梦便要继续,此前心底悄悄编织的所有期盼,顷刻化为泡影。
到了这时,她才恍然明白贾张氏为何突然落泪——哪里是悲痛,分明是喜极而泣。
婆婆在那儿欢天喜地,秦淮茹却只觉得心口发沉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是真的伤心,真的绝望。
一旁的医生哪知內情,只当她是情绪激动,还好言劝慰,连连道贺。
刘海中冷眼瞧著,心里明镜似的。
他早將秦淮茹那点心思看得透彻——先前以为丈夫要死,笑得眉眼生花;如今听说人活了,反倒痛哭流涕。
好一个狠毒妇人!
他暗自嗤笑,目光转向病床上的贾东旭,不禁想起一句老话:祸害遗千年。
心里这么想著,面上却挤出几分假笑,刘海中上前拍了拍秦淮茹的肩:
“行了,別哭了,人不是还好好的吗?该高兴才对——恭喜啊。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,却像一根软刺,轻轻扎在秦淮茹心坎上。
贾张氏狠狠瞪向儿媳,眼神里满是嫌恶与警惕。
“哭什么哭!我儿子还没死呢!再哭丧著脸,把晦气招来了,我跟你没完!”
人一到绝处,就容易信这些玄乎的讲究。
秦淮茹被这么一喝,只得强忍眼泪,低下头去。
她不敢和婆婆硬顶,心里却酸涩难当——若真能哭死贾东旭,她寧可把眼睛哭瞎。
刘海中又踱到贾张氏跟前,脸上堆起那套惯用的殷勤笑容。
“老嫂子,东旭这回真是命硬,大难不死,往后必有后福,您就等著享福吧!”
好话谁都爱听,贾张氏果然舒展眉头,露出一丝得意。
“那是自然!我家东旭福气大著——要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非扒了那聋老太的皮不可!这回算她走运,但赔钱一分不能少!敢往我们家放毒蛇,哼,我非得让她连棺材本都吐出来!”
她骂得振振有词,仿佛全然忘了放蛇的正是自家人。
反正无人知晓,这竹槓她是敲定了——医药费总要加倍討回来,少一分都不行。
刘海中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的訕訕神情。
他实在不愿多听贾张氏那满含怨毒的数落,勉强又应付了几句,便转身匆匆走了。
病房门刚一合上,贾张氏脸上那点勉强挤出来的客气笑意瞬间褪得乾乾净净。
她扭过头,一双眼睛死死剜向门板方向,仿佛要穿透它瞪在刘海中背上,嘴里立刻不乾不净地咒骂起来。
“呸!什么 东西!还腆著脸自称二大爷呢,说是代表全院来瞧我家东旭,结果呢?两手空空就来了!这算哪门子的探病?分明就是来走个过场,糊弄鬼呢!”
“穷酸相!整天做梦都想爬上大爷的位子当领导,就凭他那抠搜样儿,下辈子也甭想!”
贾张氏骂得唾沫横飞,一旁站著的秦淮茹与何雨水听得浑身不自在,脸上都 辣的。
何雨水心里也沉甸甸的,和秦淮茹一样满是失落。
她本以为这次贾东旭熬不过去,秦淮茹成了寡妇,她就能顺理成章撮合秦淮茹跟自己哥哥傻柱在一起了。
谁承想,贾东旭命这么硬,竟又缓了过来。
看来,想让秦淮茹当自己嫂子这事,还得从长计议,另想办法。
“那张婶,秦姐,你们先忙著,我也回去了。”
何雨水眼珠转了转,又添了一句,“秦姐,能送我几步不?我还有点话想跟你说。”
她是想把秦淮茹叫到外头,再好好劝劝,让她趁早动了改嫁的心思。
可话音还没落,贾张氏刀子似的目光就狠狠扎在了她和秦淮茹脸上。
何雨水那点盘算,贾张氏早就门儿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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