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又趁机煽风 ,拿各种话嚇唬院里的邻居。

那些糊涂人本就惶惶不安,经她这么一搅和,果然又信了几分。

“至於怎么拔这颗牙,我问过王道人了,就三步——咱们院子立刻能干净!”

聋老太太阴惻惻地瞥向郝建国,眼神毒得像蛇信子。

郝建国没吭声,只淡淡看著老太太表演。

在他眼里,这老太婆不过是个跳樑小丑。

可院里几个信风水的老辈人却急了,连连追问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转运。

“头一件,就是把郝建国赶出院子,永远不准他再踏进门。

他的屋子也得封死,省得留了晦气。”

聋老太太这话虽会彻底得罪郝建国,但涉及自身利益,不少人暗暗咬牙,觉得也不是不能答应。

等听到第二件,许多人却皱紧了眉头,脸上写满难以置信。

“第二件,平了他家祖坟——祸源在那儿。

得掘坟破土,叫他永世翻不了身。”

聋老太太怨毒地盯著郝建国,一字一顿说道。

见眾人神色犹豫,她倒不意外,反而冷笑一声:“我知道你们觉得太狠。

可你们想想郝建国是什么性子?把他赶出去,他能不记仇?换作你们,你们会罢休吗?”

“要是做得不彻底,等他缓过劲来,咱们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遭殃!”

这话落下,院里顿时一片死寂。

虽然觉得过分,可设身处地一想,若自己是郝建国,必定会报復。

这么琢磨著,那点愧疚便压下去了——为了往后安稳,昧良心就昧良心吧。

“至於第三件——”

聋老太太忽然拔高声音。

所有人心里一紧,知道这才是重头戏。

“郝建国肚子里那孩子也是个祸胎,必须打掉!”

阴毒的话像冰锥刺进耳膜,嚇得眾人倒抽冷气,纷纷往后缩。

谁也没料到老太太竟能狠到这一步。

刘海中与阎埠贵也皱紧了眉。

他们清楚於莉和那孩子在郝建国心中的分量,真要动手,郝建国非得拼命不可。

更何况这是犯法的事,闹到局子里,谁都跑不了。

“疯了……这老太婆真是疯了。”

刘海中低声喃喃,后背窜上一阵凉意。

阎家老三心里同样打了个寒噤。

老太太这招太绝,分明是要把郝家往绝路上逼啊。

“真够毒的,这是要人家断子绝孙吶……这种要命的事儿,我可不敢沾边。”

院里站著的大多数人,此刻念头都差不多。

哪还有人敢接老太太的话?一个个屏著呼吸缩著脖子,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后悔来瞧这热闹了。

风水之说终究虚得很,可要是真害得於莉丟了孩子,那便是活生生的人命债——弄不好还得赔上两条命。

但聋老太太显然已经不管不顾了。

她根本没理会周围那些躲闪的目光,只死死盯著郝建国,眼神里淬著毒。

她非得让郝建国永世不得超生!

就算那些风水讲究全是瞎编的,对她来说也无所谓。

她就是要郝建国彻底完蛋。

郝建国眼睛渐渐眯成一道缝,怒火在眼底烧了起来。

这老毒妇竟敢拿他未出世的孩子下手?

简直嫌命太长!

他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刺得满院子人脊背发凉。

尤其当他的视线慢慢扫过人群时,好几个都慌忙低下头,不敢与他目光相碰。

“老虔婆,你这是打定主意要斩草除根?”

郝建国声音冷得像冰。

聋老太太却更猖狂了,扯著嘴角露出得意神色。

“对!我就要你死,要 倒大霉!你能拿我怎样?!”

她尖著嗓子叫嚷,兴奋得浑身发颤。

在她看来,郝建国现在的反应正是怯懦的表现——她贏了,只要今天咬死不放,郝家必定垮在她手里。

“柱子!给我教训他!”

老太太嘶声指挥,架势活像战场上的统帅。

旁边的壮汉早就按捺不住,听见號令立刻攥紧拳头,朝郝建国逼近。

“谁敢动!”

郝建国一声厉喝。

那壮汉已衝到他面前,抡起胳膊就往他脸上砸——这人在院里横行惯了,向来想打谁就打谁,反正总有一大爷和老太太撑腰。

更何况他对自己的拳头极有信心,压根没把郝建国放在眼里。

岂止是他,连老太太和易中海也认定郝建国这回非得吃大亏。

可他们嘴角还没扬起来,就听见一声惨叫炸开。

“啊——!”

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壮汉,竟被郝建国一脚踹得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痛得直翻滚。

许大茂几个顿时看呆了。

特別是许大茂,使劲揉了揉眼睛。

他从小跟这壮汉打到大,最清楚对方有多能打。

哪想到在郝建国面前,这人竟像纸糊似的,一招都接不住。

“好傢伙……真深藏不露啊!”

许大茂暗自抽了口气,心里直打鼓。

郝建国再次缓缓环视四周。

那一脚已经镇住了全场。

许多人下意识缩起肩膀,心里盘算著:要是换自己挨上那么一下,怕是半条命都得交代在这儿。

郝建国扯起嘴角,露出个冰碴子似的笑。”就这点儿本事?也配来碰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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