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第125章
何大清重重嘆了一声,“秦淮茹如今已是別人家的媳妇,你再纠缠也无济於事。
鬆手吧,终究是你们没那份缘分。”
说话间,他用力去掰何雨柱的手。
何雨柱面色复杂,他何尝不明白大局已定?只是心里那股不甘烧得他难受。
原想藉此逼一逼秦淮茹,盼她能再度离异,同时也叫她知道自己待她確有真心。
可瞧见秦淮茹此刻反应,他终是看清了——她是真的对自己死了心。
一时间,何雨柱只觉得万念俱灰。
到底是自己儿子,见他这副模样,何大清心里也不落忍,缓了语气劝道:“清醒些吧,再闹下去,又得进派出所。
咱们何家的脸面还要不要?木已成舟,你能怎样?退一步说,就算秦淮茹真跟了你,又有什么好?她都三婚了,你犯什么糊涂!等这阵子过去,爹去別处给你寻个年轻姑娘,不比现在强?”
何大清话里话外全不顾及秦淮茹的感受,就这么明晃晃地將盘算摊在了她面前。
那话音里满是对秦淮茹的不屑与轻蔑。
秦淮茹虽已横下心不顾脸面,可听到这话时,心头仍窜起一股火气,又恼又恨。
她瞪向何大清,几乎要在心里骂出声——这父子俩,究竟把她当什么了?
何雨水一听却急了。
在她那糊涂心思里,早认定了秦淮茹该是自己的嫂子。
如今父亲竟要给傻柱说別的亲事,那她的指望岂不落了空?
“爸,您怎么能……”
她不管不顾地开口想拦。
话还没说完,何大清一记眼刀狠狠剜了过去。
他心里直冒火:这闺女真是拎不清,到这地步还看不明白形势。
何雨水被那眼神嚇住,脖子一缩,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倒是贾张氏不干了。
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衝到何大清跟前,眼里满是委屈不甘。”公公,您、您这话说得可太伤人了!先前您打我,我也认了,您是长辈。
可现在您竟要给傻柱再说媳妇——那我算啥?我才是傻柱明媒正娶的妻啊,哪有再找一个的道理!”
她双手往腰上一叉,气得胸口起伏。
何大清听得脸颊一抽,几乎想抡起拳头揍人。
“滚一边去!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?谁是你长辈?咱俩岁数差不多,別跟我在这儿装小辈!”
他越看贾张氏越嫌恶,指著鼻子骂道,“还有,谁是你公公?我绝不认你这儿媳!就算何家绝后,我也不能让傻柱跟你在一块儿——离,这婚必须离!”
贾张氏一听,顿时如丧考妣。
她在何大清跟前哭天抢地起来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:“我不离!死也不离!我生是傻柱的人,死是傻柱的鬼,这辈子谁也別想拆散我们!”
一旁郝建国看得无言以对,心下暗想:这贾张氏倒演得深情,从前没瞧出这老虔婆还有这般痴心。
只是那模样实在让人头皮发麻,简直荒唐透顶。
许大茂几个向来憋著坏水,见状立刻鬨笑起来。
“哟,没成想贾张氏还是个情种,我以前可真看走眼了。”
许大茂歪著嘴笑,“傻柱,人家对你这么死心塌地,你就从了吧!”
阎解成立刻接茬:“就是,当初你不是也非她不娶吗?怎么,如今到手了就想甩?傻柱,这可不够地道啊。”
刘光福也阴阳怪气道:“要我说,你俩凑合过得了。
你爹说给你找新的,那也得找得著啊,空头话谁不会说?”
一句句风凉话像刀子似的扎进傻柱心里。
他狠狠瞪向那几人,但在何大清眼神压制下,终究没再吭声,只不甘不愿地鬆了攥紧的拳头。
何大清怕他又去找秦淮茹,乾脆拽著他进了屋,反手关上门——今日非得把这糊涂儿子好好教训明白不可。
傻柱离开后,贾张氏如同游魂般在他门前打转,不住拍打门板,哀求著放她进去。
那抽抽噎噎的哭声飘在院里,听得人心里发堵。
“这傻柱究竟中了什么邪?”
易中海摇头低语。
换作从前,他早扶著聋老太太上门问个明白了。
可眼下两人都拉不下脸再去管傻柱的事。
聋老太太也跟著嘆气:“这么闹下去,哪还有清净日子?只盼他快些醒过神来。”
经这一闹,金老头炫耀的心思也散了,拽著秦淮茹便往自家走。
转身时他狠狠瞪了傻柱的屋门一眼,目光里混著恼火与戒备。
往后得提防著点这小子,也得把媳妇看紧些——金老头心里暗暗盘算。
郝建国屋里,於莉正对丈夫倒苦水。
这些天院里的荒唐事,简直比她前半辈子经歷的还多。
“建国,这院子太不安生了,”
她忧心忡忡地抚著小腹,“我想先回娘家住段日子,怕吵著孩子——最近他动得可频繁了。”
其实於莉不提,郝建国也正有此意。
他生怕哪天自己不在,院里那群人闹起来伤及妻儿。
那些混帐的性命哪能和自家骨肉相比?
“明天就送你回去,”
他温声答应,又轻轻颳了下於莉的鼻尖,“我天天去看你,不算分开。”
郝建国心里早有筹划:等当上车间主任、评了先进,他就设法换处房子,哪怕是买也行。
这年头虽说住房多是分配,但也不是没有置办的途径。
於莉听了欢喜,凑上前在他颊边轻吻一下。
能嫁给郝建国,她总觉得是此生最大的福气。
接下来的大半天,院里竟意外太平。
除了贾张氏还在傻柱门外呜呜咽咽,再没別的 。
然而这份安寧並未持续太久。
將近午夜时分,一声悽厉的惨叫陡然撕破寂静。
刚睡下的住户们全被惊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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