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第125章
“怎么回事?出啥事了?”
“还让不让人歇了!明早还得赶工呢!”
“谁在叫?叫得这么瘮人……”
院內住户们被接连不断的动静搅得心神不寧,一面低声抱怨著一面披上外衣,纷纷推门朝声源处赶去。
响动分明来自后院。
几人刚踏进后院门,便瞧见秦淮茹踉踉蹌蹌地从屋內衝出。
她衣襟散乱,面无人色,才跑出门槛没几步,竟因惊慌失措绊倒在地。
“这又是闹哪一出?”
“秦淮茹,知道你今儿和金老头新婚,可也不能这般折腾人啊。”
“就是,深更半夜喊成这样,也不嫌臊得慌?”
几位妇人见她这副模样,立刻交头接指地议论起来,显然是想岔了。
秦淮茹哪还有心思辩解,只颤巍巍抬起手臂指向屋內,声音里满是骇然:“不、不好了……出人命了!救命啊!”
——
这一声惊呼像冰水浇头,让在场所有人心里一沉。
眾人意识到事情不妙,当即涌向屋內。
可眼前的情形令他们齐齐倒抽一口冷气——金老头赤身倒在婚床上,面容凝滯,神情竟透著一股诡异的欢愉。
“金老头?你醒醒!”
有人试著喊了一句,床上的人却毫无反应。
不祥的预感如阴云笼罩。
一个胆大的上前伸手探他鼻息,隨即猛地缩回手,声音发颤:“没、没气了……人死了!”
新婚之夜竟成死期,这变故让整个院子笼罩在悚然气氛里。
出了人命,刘海中自然不能不管。
何况他与金老头还有些旧帐未清。
他强压著心悸拨开人群上前,瞥见金老头圆瞪的双眼,后背也窜起一股凉意。
“秦淮茹,你过来!”
刘海中厉声道,“屋里就你两人,你说清楚,这究竟怎么回事?”
秦淮茹顿时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。
更惹人疑竇的是,她被刘海中一喝,竟眼神闪躲,嘴唇哆嗦著说不出完整的话,儼然藏著隱情。
许大茂突然跳出来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:“好哇秦淮茹,你真下得去手!金老头是不是你害死的?”
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,眾人顿时譁然,再看向秦淮茹时,眼神里充满了猜忌与谴责,仿佛已將她定罪。
“就算你真不愿跟金老头,离婚便是,何至於要人性命?”
“既想留在院里,又嫌老头碍眼,你这算盘打得可真毒啊。”
“难怪答应得那么爽快,原来早存了这门心思!”
七嘴八舌的指责如潮水涌来,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,眼前一阵发黑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胡说!”
她急得声音撕裂,“我哪有胆子 !不是我……真不是我啊!”
金老头的突然离世確实让秦淮茹心中暗喜,但要说是她动手谋害,她还没那个胆子。
眼见眾人七嘴八舌地猜疑起来,她连忙开口阻止,生怕这无端的指控被坐实——一旦真闹到衙门里,那可是要吃牢饭的。
名声她早已不在乎了,可这飞来横祸,她实在不愿背负。
“我……我心里一直念著金老的恩情,若不是他,我哪能留在这院里?如今你们竟说我害他,简直是没影儿的事!”
秦淮茹急忙辩解,话未说完,眼泪已簌簌落下。
不过经起初那一阵慌乱,此刻她早已定下心神。
想到金老头一死,自己虽成了寡妇,却能顺理成章在这四合院安身,她心底几乎要乐出声来。
刘海中紧皱眉头盯著她,沉声道:“先別忙著哭。
既然你咬定此事与你无关,那我问你——金老究竟怎么回事?刘光福,你现在就去报官。”
他嘴上吩咐著,心里却忍不住暗骂:这秦淮茹真不让人省心,非得搅得他这“壹大爷”
当不安寧。
报官是他最不愿走的一步,但眼前出了人命,也由不得他了。
秦淮茹身子微颤,抬手朝床头一只小药瓶指了指,犹疑片刻才低声道:“是那瓶药……他服了药,说要与我圆房。
谁知我刚解开衣裳,他就浑身抽搐起来,接著便没气了。”
这话倒没掺假。
金老头打了一辈子光棍,临老总算要尝一回女人滋味,兴奋过度也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竟激动到丟了性命,连秦淮茹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不多时,警察赶到了。
其实这班差人对这处大院早已满腹牢骚,刘光福前来报案时,几人推三阻四都不愿来——谁都觉著这院子晦气。
直到听说出了人命,才意识到事態严重,纷纷出动。
粗略问过情形,带走证物並取了样后,差人便將秦淮茹押了回去。
眼下仵作还未验尸,金老的 尚未明確,她作为嫌犯自然得去衙门走一遭。
望著秦淮茹被带远的背影,许大茂与身旁几人对视一眼,各自摇头。
“早先听金老提过什么秘方,原来就是这玩意儿……”
“若秦淮茹所言不虚,这老头倒也可怜。”
“谁说不是?一辈子没碰过女人,原想著进棺材前能快活一回,结果连人家的边都没挨著,自己先搭上了命。”
提起这茬,院里眾人皆摇头嘆气,颇觉哭笑不得。
“要我说,从这事就能看出,秦淮茹这人命里带煞,专克男人。”
此言一出,四周纷纷附和。
想到这女人先前克垮贾家,如今又剋死金老,简直像煞星转世,眾人心头不免发毛。
“早前我还觉得『克夫』之说荒唐,如今铁錚錚的事摆在眼前,不信也不成。”
许大茂说著,后背泛起一阵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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