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……老太太白天那样子,又该怎么解释?”

何雨水像是早就等著这一问,轻快地一摆手。

“这还不简单?爸您又不是不知道,院里多的是想巴结郝建国、跟他攀交情的人。

许大茂那种,不就是跟他一伙儿的?”

她说著攥紧了拳头,朝空中虚挥了两下,仿佛面前站著对头。

“要我看,准是这群人在背后捣鬼,故意嚇唬老太太。”

“这帮人真是阴损到家了。

要是被我抓到把柄——哼,老太太万一有个好歹,我绝不轻饶他们。”

傻柱立刻接话,显然和妹妹想到了一处。

何大清缓缓点了点头,终於被说服了。

“这些人下手可真够毒的……看来是铁了心要护著郝建国了。

咱们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
依我看,这事就算了吧,別再硬碰硬了。”

何大清嘴上劝著,心底里其实一直不愿儿女和院里人结仇。

可傻柱哪里听得进劝。

“怕什么?”

他当即一扬手,满脸不以为然,“就院里这些人,哪个是我收拾不了的?敢在我面前耍花样?反了他们了。”

自从把郝建国挤兑出院子,傻柱腰杆似乎更硬了,说话也愈发气盛。

何大清实在放心不下,追问道:“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?”

“怎么办?”

傻柱冷冷一笑,“简单。

他们搞这一出,不就是想嚇住咱们,逼我们把房子还给郝建国么?真当我傻柱是嚇大的?”

“不是说闹鬼么?行,我亲自住进去瞧瞧,看看到底有没有鬼。

就算真有——”

他也学著何雨水刚才的样子,握紧拳头晃了晃,“我也叫它有来无回。”

“爸您就等著看吧,保准让那些背后搞鬼的人现原形。”

见傻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何大清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
何大清心里始终存著一丝不安,可想到儿子那倔脾气,劝也是白劝。

他暗自嘆息,只盼別惹出大祸来。

傻柱没察觉的是,郝建国正隱在院墙阴影里,静静注视著他们。

以他的本事,不让人发现易如反掌。

方才那番对话,也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。

“想住进来?行啊。”

郝建国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“既然这么有胆,我就给你备份大礼,看你能比那聋老太强多少。”

念头闪过,人影已悄然消失在暗处。

消息像阵风似的刮遍了院子——傻柱今晚要住进郝建国的屋子。

这自然是他故意散出去的。

他要给背后捣鬼的人递个信,引他们夜里再行动,好当场揪出那些装神弄鬼的傢伙。

不仅要赔钱,还要让全院知道,跟著郝建国绝没好下场。

越想越亢奋,他不禁搓了搓手。

“鬼?老子压根不信那套!今晚我就睡里头,真有的话,明天逮几只给大伙开开眼!”

傻柱扯著嗓门喊出这话时,院里人都愣住了。

谁也没想到,聋老太才出过事,他竟还敢往里闯。

“柱子,別衝动!有些事寧可信其有,你忘之前自己中邪的模样了?”

有人忍不住劝道。

“是啊,万一真惹恼了那些东西,咱们全得跟著遭殃!”

四周响起七嘴八舌的劝阻,可谁听不出,他们怕的是牵连自己。

傻柱嗤之以鼻:“少来这套,我就不信这个邪!”

说罢扭头就去张罗东西了。

刘海中几个望著他的背影直发愁,总觉得这天要被捅出窟窿来。

“完了完了,这院子怕是住不成了。”

贰大妈絮叨不停。

叄大妈也心烦意乱:“他们这么闹,万一那东西从屋里跑出来找咱们麻烦怎么办?”

担忧像墨汁滴进水里,在每个人脸上漾开。

这些话传到傻柱耳里,只让他觉得可笑。

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那些人装模作样想嚇退他。

他反倒更来劲——暗处的人听了这话,今晚肯定会动手。

“来吧,正好让老子逮个正著。”

他暗自冷笑。

这回他准备得周全:特地找人弄来 血,又备了把杀猪刀,搁在郝建国屋里。

据说这两样东西煞气重,能镇宅辟邪。

傻柱心里早盘算好了——只要对方敢来,定叫他们现出原形。

哪怕退到底线来说,就算这屋子真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在作怪,是郝建国那过世的父亲老郝阴魂不散,这回他也非得让那老郝连鬼都做不成。

眼下傻柱心里盘算得倒是挺圆满。

“要不……这回我跟你一块进去吧。”

何大清犹豫了片刻,还是把话说了出来。

毕竟这是何家唯一的香火,何大清心里终究放不下,就怕傻柱一个人会遇上什么麻烦。

两个人一起进去,万一有什么事,彼此也能照应著点。

傻柱当然没有推辞,立刻点了点头:“行,爸,用不著紧张,这儿是咱自己家,我倒要看看,谁敢在这儿撒野。”

……

夜渐渐深了。

这父子俩也算是一对狠角色。

此刻两人就挨著方桌坐著,一边喝著烧酒,一边嚼著燉好的狗肉,嘴里还断断续续嘮著这些年来家里外头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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