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说得又直又冲,一下子把还在嘟囔的傻柱和何雨水给噎住了,两人登时闭了嘴,不敢再吭声。
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出来打圆场:“老太太,您这么晚急著喊我们过来,究竟是出了什么要紧事?”

本来还板著脸的聋老太,一听易中海开口,脸色这才缓和下来,甚至露出几分笑意。

“好事,天大的好事!”

她压著声音却掩不住兴奋,“我已经想到彻底解决咱们眼前这摊麻烦的法子了,保管万无一失!”

老太太说得斩钉截铁,满是把握。

这话像一盆冷水,把傻柱几人的睡意全浇醒了。

几个人瞪圆了眼睛望著她,满脸不敢相信。

“真的?老太太,您快仔细说说,到底是啥办法?”

傻柱急不可耐地追问。

何雨水也不困了,小脸上满是期待,眼巴巴地等著下文。

老太太却故意慢悠悠地端起架子:“怎么,这会儿不想睡了?要不……我明儿早上再告诉你们?”

一看她这態度,傻柱和何雨水赶忙赔著笑脸说好话,老太太这才作罢,將自己盘算的主意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
“解铃还须繫铃人。”

最后,她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。

听完老太太的话,易中海没什么表示——那房子对他而言,有或没有都不打紧。

可傻柱跟何大清却皱紧了眉头:好不容易才把屋子爭回来,现在又要还回去,这不是白忙活一场吗?

“就这么……把房子还给他?”

何大清嘀咕了一句,脸上写满了不情愿。

傻柱的反应更激烈。

到手的东西再吐出去,他哪里肯甘心?

“老太太,就没別的招了吗?咱们费了多大劲才把郝建国撵走啊,现在又要请回来,这不成瞎折腾了吗?到时候院里的人怎么看咱们,不得笑掉大牙?”

他絮絮叨叨说著,心里一千一万个不乐意。

谁知傻柱这话刚出口,老太太就像被点著了似的,猛地躥起来,指著他鼻子骂开了。

“我今天就把话摆这儿!这事必须这么办!不然我老太太就算做了鬼也不放过你们!你们自己不想活,別拖著我!谁让我活不成,我就跟谁拼命!”

她几乎是用尽力气嘶喊出来,声音尖利刺耳。

易中海几个被她这阵势弄得面面相覷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“老太太您消消气,別跟他们小辈一般见识。”

何大清变脸比翻书还快,话头一转,“照我看,这事还真只能这么办。”

傻柱几人忍不住斜眼瞪他——刚才最先不乐意的可就是何大清自己。

见何大清改了口,聋老太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,点了点头。

“唉,我知道你们心里憋屈,我老太太难道就不憋屈吗?”

她放缓语气,对傻柱说道,“傻柱啊,你清楚的,我最想的就是把郝建国赶走。

可眼下咱们得想明白,对付他是其次,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头等大事啊。”

傻柱听完,只能挤出一丝苦笑。

他心里像堵了块石头,沉甸甸的,憋闷得难受。

“我倒觉得,这事或许还有另一条路可走。”

一直没怎么言语的易中海忽然开了口,脸上掛著一抹深思熟虑的神色。

“什么路?”

聋老太太侧过身,浑浊的眼睛里透出探询的光。

旁边的傻柱几个也不由得精神一振。

若真能不归还那间屋子,对他们而言自然是再好不过。

易中海背著手,不紧不慢地踱了两步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”这还是老太太方才提醒了我。

咱们先前只琢磨找外人接手,却漏了最要紧的一桩——寻常人家自己有窝,谁愿意花钱买一间传闻不寧的宅子?唯有实在缺住处、又不怕风声的人,才会动这个念头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眾人。

“而这人选,依我看,没有比郝建国更合適的了。”

傻柱几人听到这儿,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,神情里露出恍然。

“你们细想,”

易中海继续道,“郝建国总不能长久寄居在岳父家。

既然如此,咱们不如换个思路——就把房子卖给他。

这么一来,屋子名正言顺归了他,他也算有了自己的落脚处,不必再看人脸色。

我料郝建国不会不答应。”

“价钱上,咱们可以让一让。”

他补充了一句。

此言一出,傻柱原本拧著的眉头渐渐鬆开了。

“这法子……倒真能行。”

他摸了摸下巴,眼里亮起光来,“真要成了,咱们不但了结这桩麻烦,还能从郝建国手里再拿一笔钱回来。”

何大清也在一旁点头:“老郝毕竟是郝建国亲爹,总不会真害自己儿子。

一旦郝建国搬回去,老郝想必也就安生了。

咱们既解决了问题,里外里还多落了两回好处,確实划算。”

被父亲这么一说,傻柱脸上终於露出笑容,朝聋老太太竖了竖拇指:“还是老太太见识深!您要是早想到这一招,咱们前些日子也少受些煎熬。”

几人商议既定,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仿佛瞬间卸下。

没了负担,这一夜他们都睡得格外踏实。

第二天一早,在院里眾人诧异的目光中,这一行人齐刷刷出了院门。

四合院里其他住户瞧见这阵仗,纷纷交头接耳,猜不透他们又要做什么。

“管他们折腾什么,最好別回来。”

许大茂倚在门边,低声咒了一句。

这话虽刻薄,却引得不少人暗暗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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