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等子时到来。

好在子时过去后,所有人都看见聋老太太仍旧好端端地活著,这才齐齐鬆了口气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喜色。

至此,眾人才各自散去,知道今晚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
第二天,郝建国带著於莉回到了四合院。

其实这几天易中海他们的举动,院里不少人都有所察觉,消息灵通的更是早就听说郝建国要回来了。

这可让四合院里不少人高兴起来——只要郝建国还是院里的人,往后就还有机会同他拉近关係。

贰大爷和叄大爷等人一早就候在院里了。

一见郝建国和於莉进门,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。

刘海中端著领导的架势,上前握住郝建国的手用力晃了晃:“恭喜郝建国同志啊!往后这房子稳稳噹噹是你的了,看谁还敢动心思!”

“郝老师,往后钓鱼方面您可得多指点我,您是我一辈子的老师!”

一时间,奉承的话语纷纷涌向郝建国。

大家都心知肚明,郝建国手腕不一般,轻轻鬆鬆就把院里那几个“麻烦”

给摆平了。

有这么一位能耐人在,谁还敢隨便生事?

阎埠贵甚至提议,要在院里找个角落给郝建国的父亲立个小祠。

郝建国听得哭笑不得,朝阎埠贵瞥了一眼。

经过这一场 ,他那过世的老爹在这群人心里算是彻底立住“威名”

了。

往后逢年过节,这些人怕是都得战战兢兢给他老爹烧点纸钱。

“我说叄大爷,这才几天不见,您怎么也信起这个了?”

郝建国打趣道,“您可是读书人,怎么也搞起封建迷信这一套?”

阎埠贵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哎,从前是不信,我本来也是个讲科学的。

可经过这回,我是真信了。”

他说著,还朝郝建国竖了竖大拇指。

“要我说,还是你父亲了不起。

我得拜一拜,往后逢年过节都得拜一拜。”

阎埠贵话音落下,许大茂几个立刻凑上前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,话锋渐渐转向指责起聋老太太一伙人来。

“要论起来,老太太那帮人真是昏了头,先前竟打起你父亲坟地的主意。

如今看来,幸亏没真动手,否则他们可没好果子吃。”

许大茂毫不遮掩地说道。

他向来对聋老太没什么好脸色。

“就是,那老太太早该收拾了。”

人堆里传来低低的埋怨。

显然,平日受她欺压的人不在少数。

如今郝建国已经回来,大家心里都有了依靠,自然不必再畏惧聋老太那伙人。

在许大茂他们眼中,郝建国就是主心骨,有他在,哪还用担心那些人使绊子。

郝建国只是微微笑了笑,抬手示意眾人停下:“行了,都散了吧,该忙什么忙什么去,我也得歇会儿了。”

他说完便转身进屋,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房间布置,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
“看来,他们还真是费了番心思……嗯,得好好『谢谢』傻柱他们才行。”

於莉在旁听著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
她忽然觉得,自家这位有时候是真够促狭的。

要是真去对傻柱道谢,怕不是能把对方给慪得够呛。

院子里这番热闹景象,傻柱几人自然都看在眼里。

瞧见邻居们对郝建国那股殷勤劲儿,几个人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
尤其听到那些人为了奉承郝建国,竟把贬损他们的话掛在嘴边,更是气得面色铁青。

最后,傻柱几个索性扭头回屋,图个眼前清净。

“混帐东西,一个个见风使舵的嘴脸!”

关上门,傻柱仍压不住火气骂了几句。

但真让他现在去找郝建国麻烦,心里却难免发怵。

“这段日子……咱们还是先安分些吧。

就算真要对付郝建国,也得往后找机会。”

易中海赶忙劝住他,就怕傻柱一时衝动又惹事。

傻柱虽满心憋闷,到底还是嘆了口气:“壹大爷,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
话虽如此,他胸口那股窝囊气却堵得厉害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院里那些爱生事的人果然都安静了下来。

郝建国乐得轻鬆,尤其看著他们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模样,不仅身体上安分了,连心里都像被什么压著,再不敢轻举妄动。

自从郝建国回到院里,这些人別说从他门前经过,就连往他屋子方向多瞧一眼都不敢,生怕这一眼又招来什么祸事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於莉的肚子也渐渐显怀,转眼便临近生產。

这几天,於莉的父母常来院里照顾女儿。

因著郝建国的缘故,四合院里的邻居对於莉一家都格外客气,见面总是笑脸相迎,热情招呼。

於海棠更是整天兴高采烈,时不时就对著姐姐的肚子说话,仿佛真能跟里头的小宝宝聊上天似的。

“姐,我太开心了,我就要当小姨啦!”

於海棠欢喜地念叨个不停。

若换作从前,见郝建国这般喜事临门,聋老太就算不敢明著使坏,也少不得要指著他家方向咒骂几句。

可如今她却再不敢出声。

这一阵子,那几人过日子都是提心弔胆的,唯恐稍不留神又惹上麻烦。

没了他们折腾,院里家家户户都过得平静安稳。

也正因如此,大伙看向郝建国时,目光里不禁多了几分由衷的佩服。

幸亏有郝建国在,大家才觉得日子舒心不少。

“咱们院儿还真离不开郝建国。”

许大茂竖起拇指称讚。

阎解成也附和著点头:“可不是嘛,他不在的时候,那些人多张狂啊,如今一个个都老实了。”

“现在好了,郝建国应该会一直留在这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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