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四周顿时譁然。

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向郝建国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竟有人把钱全数给出,自己分文不剩?

“天爷,我没听错吧?又是给钱又是添大件的,这样的好女婿哪儿找去?”

“四九城里转遍,也寻不出比郝建国更妥帖的女婿了。

真是……羡煞旁人,不知我家往后有没有这福分。”

一时间,感慨声四起。

眾人望向於莉父母的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
若非於莉与郝建国早已登记成婚,连孩子都有了,只怕真有人要动心思,將这样难得的女婿抢回家去——谁不晓得,寻著这样的女婿,便是寻著了宝。

於莉父母听罢这番话,眼眶不禁发热。

那一千块钱虽厚实,却比不上郝建国那句“该是我们尽孝的时候”

有分量。

这话情意真切,比什么都珍贵。

到了他们这年纪,钱財已非首要,难得的是这份心意。

於母一把握住郝建国的手,声音微颤:“好,好……建国,妈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”

最终,郝建国搀扶著二老回到屋內。

然而他今日所做的一切,绝不会就此悄然消散。

这件事,註定要成为这条街巷里久久流传的佳话。

有人欢喜,便有人愁。

郝建国一家和乐融融之际,另一处院落里却是愁云笼罩。

聋老太太躺在床上,身子止不住地发颤,嘴里反覆念叨,盼著傻柱他们早些归来。

“老太太您宽心,这回他们带著两千块和房契去的,准能成事,您就別太焦心了。”

壹大妈赶忙上前劝慰,生怕老太太再这么闹腾下去,真要把自己那条老命搭进去。

可老太太压根没听进耳朵里,只管哆嗦著嘴唇,含含糊糊地念叨个不停,谁也不知她在说些什么。

等易中海几人回到屋里,聋老太竟一骨碌从床上撑起身来——那利索劲儿,要不是知道她还在病中,壹大妈简直要以为这老太太身子骨比自己还硬朗了。

“怎么样了?事情办妥没有?”

聋老太急慌慌盯著易中海他们,唯恐郝建国那边还不肯罢休。

她急得直跺脚,毕竟对她来说,今晚要是过不去,恐怕就真熬不到天亮了。

別瞧聋老太往日里横行霸道,其实心里头最是怕死。

有些老人活得久,早把生死看淡了,她却偏不是那样的人。

易中海顿了顿,才开口道:“钱给了,房契他也收下了,但什么时候回来……说不准。”

聋老太听了,稍稍鬆了口气,可仍旧悬著心问:“那、那这事就算翻篇了?老郝……不会再找来闹了吧?”

说到这儿,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。

易中海低头琢磨了一会儿,点点头:“应该了结了。

房契既然收下,郝建国就算重新回了这院子,房子也归了他。

他爹……想必也没理由再闹。”

聋老太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一屁股跌坐回床沿。

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听完这番话,她竟觉得浑身鬆快了不少,连病似乎都轻了几分。

“好了,肯定是好了,我如今觉著舒坦多了。”

聋老太嗓门也亮了些。

何大清几人在一旁跟著点头。

回来的路上他们也在议论,自打把房契和钱交给郝建国之后,心头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忽然就散了。

连眉间那缕黑气也消失了——这多半说明,灾厄已经过去了。

不过究竟如何,还得看老太太今晚熬不熬得过去。

只有平安度过今夜,才算真正踏实。

正当屋里气氛稍缓时,何大清冷不丁开了口:“要我说,什么老郝索命,根本是没影子的事。”

几人都一愣,齐齐看向他。

“我看啊,这全是郝建国在背后搞鬼。

先前你们不也瞧见了吗?王道士都跪在他跟前发疯……那小子手段厉害著呢。

院子里的动静,哪里需要许大茂他们报信?根本是他自己早就摸得一清二楚。”

何大清说得斩钉截铁,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瞥了傻柱一眼。

这话像颗冷水泼进油锅,炸得眾人心头乱跳。

若郝建国真有这般能耐,想收拾他们岂不如捏死蚂蚁般容易?
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
易中海恍然大悟似的接话,“怪不得他这次答应得那么爽快……是在这儿等著咱们呢。”

即便当下他们能想透这一层,也已是束手无策——在郝建国眼前,他们的那些伎俩根本不够看。

傻柱死死攥著拳头,心头满是不忿。

可他也清楚,这回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。

往后的日子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
“唉,要是郝建国真有那样的本事,往后咱们还是少惹他为妙。”

易中海长嘆一声,“谁晓得他会不会突然再来这么一出。”

如今的郝建国在他眼里,简直像个看不透底的谜团。

“我倒觉得未必,”

何大清却在一旁分析起来,“郝建国要使那手段,总得有条件吧?以前你们也没少为难他,他怎么不用?我看,只要不把他逼出这个院子,他应该就使不出来。”

可越说,何大清心里越是憋闷,一股火气堵在胸口。

这事办的,简直是算计別人反把自己搭了进去。

他回这四合院才几天?钱已经流水似的花出去不少。

照这样下去,怕是连养老的本钱都得折在这里。

后悔。

浓浓的悔意啃噬著何大清的心。

他是真不该蹚这趟浑水。

但日子总得往下过。

几人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,眼睛却都留意著时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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