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攥住秦淮茹的头髮,將一张纸甩到她面前。

“看清楚了,这是我叔的亲笔遗嘱。

上面白纸黑字写著——他走后,这房子归我。

你现在占著老子的屋,我没弄死你已经算客气了,还敢囉嗦?”

“滚!”

金建设一声怒吼,震得秦淮茹浑身发抖,再不敢多说一字。

秦淮茹哪里是这帮人的对手,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罢了。

她越是叫囂,越招来一顿更狠的殴打。

她还想爭辩,可金建设哪会跟她讲理,直接叫人把她拖出门外。

“你们讲不讲王法?遗书说是金老头的就是金老头的?有胆去街道办当眾对质!”

“二话不说就动手,这院里就没人管管吗?”

秦淮茹坐在地上放声大哭。

金建设却只冷笑一声,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
要是真惹急了他,大不了再揍这女人一顿,看她还有没有胆子囉嗦。

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
“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
他对秦淮茹本就有几分心思,虽说前些日子闹出那些事,让他不敢再动念头,可眼见秦淮茹受这般委屈,心里终究过不去。

其实一开始他就想上前拦阻,却被易中海几人硬生生拉住。

何大清也在旁边发怵——这帮人可是地痞混混,真动起手来,他们几个哪是对手。

傻柱起初也怂了,所以秦淮茹挨打时他没动弹。

可现在瞧见她哭得撕心裂肺,傻柱再也忍不住了。

趁何大清等人没留意,他猛地从人堆里冲了出来。

“喂!你们还有没有王法?就算真有遗书,也不能隨便打人吧!”

傻柱骂咧咧地往前一站。

易中海几人心里顿时一沉——坏了,这事要闹大。

可別说易中海,就连何大清这个当爹的,也没勇气站出来跟儿子並肩。

只有何雨水,看见这一幕,眼里却闪过兴奋的光。

在她看来,傻柱肯出头,就说明他心里还装著秦淮茹。

“太好了,我就知道傻哥还是喜欢秦姐的。”

何雨水暗暗想著,她最怕的就是傻柱对秦淮茹死了心,那才难办。

如今看来,往后只要趁爹他们不在,好好劝劝傻柱,这事还有指望。

秦淮茹也没料到傻柱会在这时站出来。

她本已对傻柱彻底心寒,甚至看见他时眼里还藏著怨。

若不是当初傻柱没娶她,反而娶了贾张氏,自己何至於落到这般田地?

可不管怎样,眼见傻柱挺身而出,秦淮茹心头还是一阵激动。

她记得清楚,当年傻柱一人单挑全院的情形。

在她看来,只要傻柱动手,这群混混再横也得趴下。

她甚至已经想好了——等傻柱制住他们,非得让金建设跪在地上给她赔罪不可。

“你算什么东西,这儿轮得到你插嘴?”

金建设一抬眼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说实话,看见傻柱那副横眉怒目的模样,金建设心里確实咯噔了一下。

但转念想到身后这一大帮弟兄,那点怯意立刻烟消云散。

“都给我上!废了这混帐!”

他这边人多势眾,岂会怕一个傻柱?

一群混混呼啦一下围了上去,把傻柱困在中间。

傻柱见状,嗤笑一声。

打架?他傻柱长这么大还没怵过谁。

“来啊!老子怕你们不成——哎哟!”

谁知他话音未落,异变突生。

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傻柱,突然脚底一滑,竟被块石头绊了个结结实实,整个人往前一扑,脸不偏不倚撞上一片碎玻璃。

顿时鲜血直流,从颧骨到下巴划开一道口子,模样狼狈不堪。

四周一片死寂,眾人面面相覷。

这算什么?还没开打,自己先趴下了?

金建设愣了一瞬,隨即放声大笑:“哈!搞半天你是来逗乐子的?刚才那架势差点把老子唬住!原来是个绣花枕头!弟兄们,別愣著,给我打!”

几个混混早就手痒,一听號令,立刻扑了上去。

“啊——”

惨叫声顿时响起。

一群人趁著傻柱倒地不起,拳脚如雨点般落下,专挑要害下手,没几下就打得他蜷缩在地,动弹不得。

最后还是壹大爷跟何大清衝上来,连扯带吼才把那帮混混赶跑。

何大清早年也是练过的,动起手来尚有几分硬气。

看著儿子鼻青脸肿、满脸是血的惨状,何大清连连嘆气。

这帮人下手太黑,要不是傻柱身子骨结实,怕是早就给打残了。

“让你逞能!现在知道疼了?”

何大清自己也挨了几下,此刻浑身作痛,火气直往上冒。

傻柱耷拉著脑袋,没敢吭声。

这回確实是他鲁莽。

“我早说过,那女人沾不得,谁碰谁倒霉!你偏不信,现在可好?”

何大清越说越气,嗓门也大了起来。

这话不光傻柱听见,四周围观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
眾人脸色一变,互相交换眼神——是啊,秦淮茹那女人,莫非真是克夫的命?傻柱不过对她有点心思,就遭此横祸;要是真娶进门,还不得把命搭上?

傻柱听得浑身一颤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见儿子似有悔意,何大清语气稍缓,却仍冷著脸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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