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只是划破脸,下回呢?怕是连喉咙都要割开!”

傻柱嚇得一哆嗦,连忙摇头:“爸,我……我懂了,以后绝不乱来。”

一旁的何雨水听得心急如焚。

她原本还暗自高兴哥哥对秦淮茹余情未了,哪知转眼就闹成这样。

什么克夫、什么灾星——她根本不信这些。

这背后,一定另有蹊蹺,或许……只是个荒唐的巧合罢了。

若没有先前的变故,何雨水倒不会起疑——她那憨厚的兄长从前与秦淮茹往来频繁,分明从未生出过什么异样。

偏是此刻郝建国不在跟前,否则她少不得要揣测,此事是否与他存在什么隱晦的牵连。

何雨水心底暗暗嘆了一声。

她自然明白眼下急也无用,总得等眼前这场 暂且平息,才好寻机会慢慢开解她那执迷不悟的哥哥。

无论如何,兄长心里装著秦淮茹,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
少了傻柱的相助,秦淮茹更无力招架眾人的驱逐,转眼便 到了院子外头。

她模样狼狈不堪,头髮散乱如蓬草,脸上混著泥痕与血渍,却仍不肯罢休,一屁股跌坐在四合院的门槛外,死活赖著不肯起身。

“我不走!你们凭甚么撵我?我嫁了金老爷子,就算没了屋子,到底也是城里人,是这院里的一份子,你们没权赶我!”

她忽然扯开嗓子哭嚷起来,“金老爷子啊,您睁眼瞧瞧,您一走,这些人便如此作践我,这世上还有没有公道了——”

她索性撒起泼来,又哭又喊。

院里眾人早已厌烦了她,如今得了机会,哪肯放过。

二大爷与三大爷率先上前驱赶,几个年轻后生见状也从人堆里躥出来,连推带踹地將秦淮茹撵开。

“滚远点!”

“別像块烂膏药似的黏著咱们院子,告诉你,这儿不欢迎你!”

阎解成几人指著她鼻子厉声叱骂。

在他们眼中,秦淮茹连街边乞儿都不如,简直將脸面与尊严丟得乾乾净净。

“秦淮茹,给自己留些体面罢,赶紧走!”

刘海中这时也顾不得什么忌讳了,“你这专会妨害旁人的祸害,留在院里只会带累大家!”

他是真信了那些玄乎说法——否则先前傻柱那桩事,若只用“巧合”

二字解释,实在太过牵强。

可即便话说到这份上,秦淮茹仍旧死赖著不动。

“先前是我糊涂,我认错,我求求你们,別赶我走……”

她低声下气地哀求,早不见了往日半分囂张气焰。

眾人却只是冷笑。

她前脚討饶、后脚翻脸的把戏,大家看得太多,谁还会信?

“没商量,赶紧走!再赖著,我们可要报公安了!”

三大爷不耐烦地挥挥手,像在驱赶蚊蝇。

听到“报公安”

三字,秦淮茹脸色一白,嘴角微微抽动。

拘留所里那小而暗的屋子,早成了她心头的阴影。

可若真被赶出去……

她咬了咬牙,挣扎著挤出最后的说辞:“二大爷、三大爷……我求你们看在两个孩子还小的份上,让我留下吧……我总得尽一份做母亲的本分……”

她又將小当和槐花搬了出来。

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嗤笑。

许大茂啐了一口,满脸讥誚:“秦淮茹,你还要脸不要?这会儿倒记得自己还有两个闺女了?真要这么捨不得,当初嫁金老头时怎不把她俩一块儿带走?”

刘光福也跟著帮腔:“就算金老头当初不答应,那昨天呢?你回来后可曾去看过孩子一眼?没有吧!你除了撒泼骂人,早把她俩忘到脑后了!如今没辙了,倒拿孩子说事——你继续装,看谁还信你!”

面对四周纷乱的指责与谩骂,秦淮茹仿佛未闻,神情丝毫未变。

她目光微微一动,径直朝著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
事到如今,顏面於她早已无关紧要。

秦淮茹哪里还在乎对方是否愿意理会自己,上前便一把抱住了聋老太太的腿。

“老太太,您发发慈悲,就让我留下吧。”

“壹大爷,念在过去我也曾尽心尽力照料你们的情分上,您替我和大伙儿说句话,別赶我走,成吗?”

她当即就淌下泪来,声音哽咽。

聋老太太瞧著秦淮茹这般模样,心头只觉厌烦。”別来缠我!你这档子烂事,谁乐意管谁管去,反正我老婆子是做不了这个主。”

她话说得乾脆利落,没有半点转圜余地。

如今她自己身上的一团乱麻尚且理不清,哪还有閒心去顾秦淮茹的处境。

秦淮茹是深知老太太脾性的,见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便明白对方是铁了心不会相助了。

她慌忙將视线投向易中海,把仅存的希望全寄托在了这位壹大爷身上。

在她想来,易中海向来注重体面,即便心里一百个不情愿,碍於那层偽善的皮囊,多半也会应承下来。

可她哪里知道,如今的易中海见了她也避之唯恐不及。

在易中海看来,秦淮茹这人简直带著霉运,谁沾谁倒霉。

傻柱不过是想帮她一把,就落得那般下场;自己若是再与这女人扯上关係,岂不是也要跟著遭殃?

“別,你別找我,我没办法,如今这院里我也说了不算。”

他一面说著,一面连连后退,急急与秦淮茹拉开了距离。

听到这句回答,秦淮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。

她浑身一软,瘫坐在地上,心里清楚这回是全完了,今日恐怕真要被人从这里轰出去了。

“等等,我收留她。

秦淮茹,你到这儿来。”

就在此时,一道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
可等眾人辨清说话的是谁,全场顿时一片愕然,个个目瞪口呆。

谁也没料到,此刻开口说要留下秦淮茹的,竟然是贾张氏。

在所有人看来,这大院里最巴不得秦淮茹滚蛋的,恐怕就是她了。

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
贾家的房门“吱呀”

一声开了,贾张氏蹙著眉头,朝秦淮茹招了招手。

眼见这一幕,连秦淮茹自己都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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