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请你吃饭?平白无故的,莫不是相中雨水了?”秦淮茹压低声音。

“不至於。”何雨柱摆摆手。他脾气冲、性子急,可心里明镜似的。

“吃的啥?”她又问。

“牛肉、羊肉,还有毛肚。”他照实说。

“这么阔气?”秦淮茹心头一震。

“秦姐,我先过去了啊。”话音落地,人已跨出门槛。

此时的秦淮茹与何雨柱,不过是一墙之隔的邻里,互相搭把手,还没生出別的意思。

有了他亲手备的调料,锅里滋味顿时活泛起来,香气更浓、层次更足。

林泉嚼著滚烫的肉片,悄悄盘算:怎么才能让雨柱心甘情愿天天给他掌勺。

“阿泉,你咋不吭声了?”何雨柱夹起一片毛肚问道。

“雨柱,明天歇鱼塘不?”林泉反手拋出一句。

“厂里排著班呢,走不开。”他答得乾脆。

“那我自个儿去,要是钓上几尾活蹦乱跳的,晚上你回来燉一锅,行不行?”林泉笑著晃了晃筷子。

“成!”何雨柱痛快点头。

“我去添点水。”林泉起身开门出去。

“哥,这么多菜,怕是吃不完。”何雨水小声嘀咕。

“你想咋办?”何雨柱转头。

“待会儿问问泉哥,剩的肉菜,能不能匀点给聋老太太?”她眨眨眼。

“牛羊肉金贵,人家未必肯鬆手。”何雨柱眉头微拧。

快步往厕所赶,却见秦淮茹正蹲在井台边搓衣。

“秦姐,又在浆洗呢?”林泉笑吟吟地搭话。

贾梗、贾当、贾槐花年纪小,泥巴堆里打滚是常事,衣服几乎天天沾满灰土,三天两头就得泡进盆里。

“阿泉,今儿整了啥硬菜?”秦淮茹没接话茬,倒先问起吃的。

“淘换来几斤牛肉、羊肉,还有一副毛肚,我一个人啃不完,拉上铁柱对酌两盅。”林泉咧嘴一笑。

秦淮茹生得明艷,腰身紧实,眉眼间一股子鲜活劲儿,对他確有几分牵动。

贾东旭走后几年,她守著寡、撑著家,把三个孩子拉扯得齐整利落,比许多女人更扛得住日子。

至少眼下,她还没被生活磨出尖刺,心仍是温的,手仍是勤的,人仍是靠得住的。

“阿泉,我家那摊子事儿,你也清楚……”秦淮茹话头一开,便絮絮叨叨说起难处。

“秦姐,要不这样——你帮我拾掇屋子、洗洗涮涮,每月十块钱,干不干?”林泉直截了当。

“真给?”秦淮茹眼底一闪,半是惊喜半是犹疑。

“哄你图啥?这个月工钱,现在就结。”林泉顺手掏出一张崭新的十元钞票。

大院里模样周正的姑娘媳妇,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:秦淮茹、娄晓娥、於莉、何雨水。

论身段,秦淮茹最是匀称挺拔;娄晓娥和於莉也算丰润,何雨水则单薄些。

於莉和娄晓娥早有了主心骨,何雨水又太青涩,压根不在他盘算里。

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哪能对著活色生香的人儿视若无睹?

习武之人本就心火旺,若真与秦淮茹走近些,唯一的顾虑,不过是街坊嘴碎、名声染点灰。

可林泉两辈子活过,早把虚名当浮云。

这年头娱乐稀罕,种地、钓鱼、晒太阳,都是打发时光的法子。

“那……我就厚著脸皮应下了。”秦淮茹攥紧钱,指尖微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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