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,屋里屋外,还有我那几件换洗衣裳,往后就託付给你啦。”林泉笑容舒展。

“阿泉,要是还有剩菜,能不能匀我一点?”她试探著问。

半大小子吃穷爹娘,棒梗、小当、槐花正是猛躥个儿的时候。

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,刚刚踩在温饱线上。

人均摊不到五块钱,孩子上学连学费都免了,家里穷成啥样,不用多说。

乡下人家,塘里有鱼、地里有菜,山沟里还能摸只野兔;城里住著,柴米油盐酱醋茶,样样掏钱,桩桩压肩。

林泉撒完尿,回屋继续举杯下箸。

半小时后,何雨水放下筷子。

“还剩不少牛肉羊肉,铁柱,这两份你拎一份给聋老太太,另一份,我给秦姐送过去。”林泉麻利分好,一盘沉实,一盘鲜亮。

“中!”何雨柱爽快应声。

贾张氏怕儿媳另攀高枝,这份提防,合情合理——此时她尚没坏透。

谁也不是天生就想往歪路上拐,多数人变糟,不过是一步步被日子逼到了墙角。

在贾张氏眼里,秦淮茹若真跟了別人,她养老没指望,孙子孙女的日子也悬。

走到贾家门口,林泉抬手叩了三下门板。

“谁呀?”屋內传来秦淮茹清亮的声音。

“是我。”林泉应道。

门一开,她瞥见托盘里的肉,嘴角立刻扬了起来:“阿泉。”

“秦姐,都是剩的,別嫌寒磣。”林泉递上前。

“不嫌不嫌!”她赶紧接过,声音轻快,“谢啦!”

“那我先回了。”林泉点点头,转身就走。

回到自己屋,钻进地球空间,冲了个热腾腾的澡。

躺上床没几分钟,呼吸就沉了下去。

清晨六点刚过,门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。

林泉翻身坐起,套了件秋衣就去开门。

他一边穿衣,秦淮茹已挽起袖子,开始扫地、叠被、擦桌。

十几分钟收拾妥当,她挎上布包,匆匆赶往机械厂。

林泉则闪身进了地球,挑了根汉鼎牌螺纹钢鱼竿……

撕掉包装,把几样鱼饵尽数倒进搪瓷盆里。

“冰面凿洞钓鱼,不知道这些商品饵顶不顶用?”

“就算空手而归,大不了转头去地球菜场拎两尾鲜鱼回来。”

带上鱼竿、蚯蚓罐、竹编篓、厚实尼龙袋,林泉跨上那辆半新不旧的二八车就出了院门。

“阿泉,你这车哪儿来的?”阎埠贵一抬眼,眉毛都挑了起来。

“上月刚置的,一直搁著没动。”林泉隨口答道。

“今儿个去河边钓鱼?”阎埠贵眯起眼笑。

“嗯。”林泉点头。

“巧了,我也正琢磨这事呢。”阎埠贵拍了下大腿,“老河湾那片水肥,今儿准有货。”

“三大爷,一块儿走?”林泉扭头问。

“求之不得!”阎埠贵干脆利落应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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