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里的日子过得很快。

枣树的叶子从翠绿变成深绿,又从深绿染上第一抹黄。赵长空每日盘坐屋內,九阳神功的口诀在心间流淌——他强由他强,清风拂山岗。他横由他横,明月照大江。

他闭著眼。丹田里那道混沌真气缓缓旋转,九阳真气融入其中,一丝一丝,一寸一寸。起初像溪流匯入江河,后来像江河匯入大海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忽然睁开眼。

眼底有淡淡的光,不是紫金色,不是混沌色,是另一种说不清的顏色——像天地初开时的第一道光。

他低头,看著自己的手。丹田里那道真气不再旋转,它静静臥在那里,像一汪深潭,潭面无波。但赵长空知道,只要他愿意,这汪潭可以瞬间化作滔天巨浪。

他站起身,走到院中。

穆念慈正在练剑。华山剑法,一套养吾剑使得行云流水,剑光如雪,剑势如虹。她看见他出来,收剑走过来。“康哥,练完了?”

赵长空点头。他看著穆念慈,那张脸比初见时圆润了些,眼底的光却更亮了。他忽然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。

穆念慈脸一红,但没有抽回去。“康哥?”

赵长空看著她。“九阳神功的精要,我全部融进去了。”

穆念慈眼睛一亮。“那你的武功……”

赵长空摇头。“还差一个契机,一个洞开玄关一窍的契机。”

穆念慈听不懂,但她知道那一定很重要。她握紧他的手。“会有的。”她说。

赵长空看著她,忽然笑了。“嗯。”他说。

那天傍晚,夕阳把整个小院染成金色。枣树的影子拉得很长,穆念慈做好晚饭端到院中石桌上——两碗粥,几碟小菜,还有一壶酒。

赵长空坐在石桌旁,看著她忙进忙出。忽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,也挺好。

穆念慈在他对面坐下,给他倒酒。“康哥,喝一杯?”

赵长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穆念慈也喝了一口,脸红了,不知是酒红还是別的什么红。

夕阳一寸一寸往下落,小院里越来越暗。穆念慈起身要去点灯,赵长空拉住她的手。“念慈。”

穆念慈回头,看著他。那双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像星星。

赵长空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著她。穆念慈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。“康哥……”

赵长空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把她拉进怀里。

穆念慈浑身一颤,然后软在他怀里。

那一夜,月亮很圆。月光从窗欞漏进来,落在床上,落在两人身上。穆念慈从一个少女变成了女人。她依偎在他怀里,眼角有泪,嘴角却带著笑。

赵长空搂著她,没有说话。只是轻轻拍著她的背,像拍一个孩子。

很久。穆念慈忽然开口。“康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不后悔。”

赵长空沉默。然后他说。“我知道。”

离开那日是个晴天。

穆念慈站在院门口,回头看了很久。小院还是那个小院,枣树还是那棵枣树,石桌还是那张石桌。她在这里住了三个月,住了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三个月。

她轻轻嘆了口气,然后转身走向赵长空。

赵长空已经在马上等她。他伸出手,穆念慈握住,被他一把拉上马,坐在他身前,被他搂在怀里。

马慢慢往前走。小院越来越远,最后被树林遮住,看不见了。

穆念慈没有回头。她靠在赵长空怀里,闭上眼,听著他的心跳。咚,咚,咚。

马越跑越快,风从耳边呼啸而过。穆念慈被赵长空搂在怀里,隨著马的起伏,两人的身体轻轻摩擦。她的脸慢慢红了,红到耳根,红到脖子。

赵长空低头,看见她通红的耳朵,忽然起了促狭之心。他轻轻咬了一下那只耳朵。

穆念慈浑身一颤。“康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像蚊子叫。

赵长空没有停。他的手轻轻探进她衣襟。

穆念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。“康哥,这……这是路上……”

赵长空在她耳边低声说。“没人。”

穆念慈咬了咬嘴唇,没有拒绝。

马继续往前跑,跑到一处偏僻的山坳。赵长空勒住马,抱著她下来,走进山坳深处。

那一回,比那一夜更放肆。穆念慈浑身软得像一摊水。

事后,赵长空抱著她。她依偎在他怀里,脸红红的,眼睛亮亮的。

“康哥,”她忽然说,“你坏。”

赵长空笑了。“嗯,我坏。”

穆念慈把脸埋在他胸口,小声说。“但我喜欢。”

傍晚,他们在附近城镇找了家客栈。穆念慈腿有些软,走路时微微踉蹌。赵长空扶著她,她低著头,脸红了一路。

客栈掌柜是个中年妇人,看了他们一眼,什么也没问,开了间上房。

穆念慈一进屋就躺到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赵长空坐在床边看著她。“累了?”

穆念慈从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。“累。”顿了顿,“但开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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