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是否定的。
唐人街很小,一出街口就是白人世界。
金山的唐人街不是整片街区都是华人,而是只有几条窄街、几条小巷是华人地盘。
一出街口、拐一个弯,就是白人的酒吧、码头、仓库区。
华人要打工、买货、寄钱、上工,必须走出唐人街。
他们不是在唐人街里被欺负,是一出唐人街就被堵。
“軲轆軲轆~”
“嘎吱~”
林夕燃正看著街口,那马车就停了,她眉头紧蹙,就见阿宝从前面跳了下来,跟她匯报导,“大人,街口角落里埋伏著洋人,他们有枪。”
“哦?”林夕燃看向阿宝,“我们是去扫街的,你怕了?”
“不怕。”阿宝摇头,“我尸山血海都见过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
林夕燃说著,目光又挪向街口。
就见泥泞不堪的街口外,三个貌似刚下工的华人低著头,匆匆往唐人街方向走,他们手里攥著几块鹰洋,像是刚领的。
“这些人应该是想赶在中午把钱寄回广东老家。”
林夕燃頷首,隨即飘下马车,朝那边飘去,而拐角藏著的四个白人也拦向那三个华工。
“黄皮猪,站住!”
华工们下意识缩了缩肩,想绕开,却被狠狠推了回去。
“钱拿出来。”
其中一人伸手就去抢,另一个直接揪住最前面那个华工的辫子,狠狠往后一拽。
那人痛得闷哼一声,跪倒在泥水里,银元哗啦啦滚了一地。
水手们鬨笑起来,有人抬脚就要往他背上踹。
“住手!”
林夕燃飘了过去,此刻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她不是唐人街常见的那种畏缩劳工,也不是白人眼里可以隨意欺辱的华人,周身那股沉静又带著锋芒的气场,让那几个白人一时都顿住了手。
最主要的,她是飘著的。
白人们愣了愣,隨即抬手就是一枪。
“砰!”
林夕燃中了一枪,但动作一点没停,她飘到唐人街街口,目光扫过地上被揪著辫子、满脸痛苦的华人,再落回白人身上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我是女巫hsiao ya chang,这些人受我庇佑,”
她说著撇向一边,街道內隱约有几道身影动了动,那是致公堂与护卫队的人,也是意图救助同胞的。
“砰!”
一瞥之间,白人又开了一枪,这一枪直接打在了张小雅的脑门上,就见那子弹弹开,弹壳砸在地上发出叮噹的响声。
这一下那白人回过神来了,难怪这人身上没血,之前的子弹想必也是被弹开了。
难道这真是女巫?
他们几人对视一眼,心里发虚。
他们是水手,平时上岸欺负孤立无援的华工,搞一些酒水钱,但从未想过会交恶一位女巫。
“呸!”
“真倒霉!”
於是几人僵持片刻,一人啐了一口唾沫,不甘心地踢了踢地上的银元,骂骂咧咧地鬆开牵制劳工的手就要悻悻地离开。
但他们刚走几步,脚下地面就突然出现大片阴影,隨即眾人就听噗嗤一声,四条触手就从地面穿出,將那四个白人穿死在半空。
“我的神啊!”
原本要爬起来的劳工看到那四个死状悽惨的白人,一个趔趄又倒下了。
“唰!”
林夕燃收回触手,对远处缩回脖子的护卫队成员招了招手,“把这四个傢伙吊在街口,再给我立个牌子。”
“什...什么牌子?”
一个护卫队长小心地走过来问道。
林夕燃笑著说道,“想报仇吗?拿出你们最厉害的武器,下午两点我们不见不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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