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不过肯定是跑了。听说他相好孙二狗家出了人命案子,她肯定是知道了消息,出去躲风头了。”
魏璔目光一凝:“您是什么时候听说孙二狗家出事的?”
老婆婆想了想:“今儿一早。天刚亮,就听坊里的人说,通济坊那边死了人。我一听是孙二狗家,就知道坏了。再去看三娘,人果然已经走了。”
李宥心中一动,追问道:“婆婆,最近可有人来找过三娘?”
老婆婆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最近两天三娘一直没有开门。我还以为她生病了,就没有多管。”
李宥眉头微皱,指著墙角问道:“老人家,您可曾见过有人从这儿翻墙进去?”
老婆婆顺著他的手看去,眯起眼睛瞧了半天,摆了摆手道:“这不是常事么?三娘本是暗娼出身,早些年那些浪荡子大半夜翻墙爬窗来找她,三天两头什么花样没有!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自从跟了孙二狗那泼皮后,倒是少了许多。那孙二狗虽然不学好,可在这事上倒是护得紧。”
李宥眉头微皱,和魏璔对视一眼。
魏璔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那之前的脚印就不能断定是孙二狗的了。也可能是以前的浪荡子,知道三娘落了单,又来了。”
李宥点了点头,又转向老婆婆问道:“婆婆,三娘走的时候,可有什么异常?她是一个人走的吗?”
老婆婆想了想,摇头道:“我没看见有人来接。就听见她屋里乒桌球乓响了一阵,等我出来,人已经没影了。”
魏璔追问:“您可看见她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
老婆婆指了指巷子东头:“往那边跑了。跑得可快了。我喊她,她也不理。”
魏璔和李宥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巷子尽头连著一条主街,四通八达,往哪儿走都有可能。
李宥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婆婆,三娘可还有什么亲戚?或者常去的地方?”
老婆婆摇头:“她哪有什么亲戚?早年间从外地逃荒来的,孤身一人,也没见有什么人来往,就孙二狗隔三差五来一趟。如今孙二狗出了事,她能去哪儿,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魏璔又追问了几句,见老婆婆再无其他头绪,便拱手道谢:“多谢老人家告知,若您后续想起什么,可到县衙找我,或是告知坊正也行。”
老婆婆摆了摆手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们查案也不容易,只是这三娘也是个苦命人,若能找到她,还请別太为难她。”
李宥嘆了口气,直起身子对老婆婆行了一礼,便和魏璔一起走出了院子。
锦儿紧紧跟在李宥身侧,小声道:“二郎,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找三娘?这坊里这么大,又鱼龙混杂,从哪里找呢。”
李宥停下脚步,沉思片刻后道:“三娘做暗娼多年,又开的酒肆,定然有不只孙二狗一个相好。我们先去坊里的其他的酒肆、茶馆问问,看看还有没有人知道的更多的。”
锦儿小声问:“那她会不会已经逃出城了?”
李宥摇了摇头:“没那么快。今儿一早才跑,坊门刚开不久,她要收拾东西、找地方落脚,没个一两个时辰折腾不完。再说,她一个妇道人家,孤身一人,想出城也没那么容易。守城的兵卒盘问得紧,没有路引,出不去。”
锦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:“二郎的意思是,三娘肯定还在城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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