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板这意思就是谁能保准自己一辈子不生病,瞧不起洋人,以后发烧別买退烧快的西药。
“我找什么茬?”
松二爷捏著酱牛肉,说道:
“我就是见不惯你们这些个被洋人卖了,还帮著洋人说话的,怎么著?我看陈图南也是一路货色,造这些洋玩意赚国人的钱,他倒是富了自己,可管过別人?”
“您厉害!您瞧不起洋人,洋人打进来的时候,可没见著您上去跟洋人打仗去。”
这位秦老板也不惯著他,说道:
“我也顶瞧不上您这样的,没什么本事不说,天天还见不得別人好。我看人家陈图南才是真厉害,人家有本事去赚洋人的钱。您这话有本事够胆,去陈家大宅门说去呀,跟这充什么大!”
啪!
金二爷一拍凳子,脸色怒红:“这年月可真是改了,凭你这么个做小生意的,也敢跟我们旗人这么说话了?”
秦老板丝毫不惧他,也上前一步,擼胳膊挽袖子:“怎么著,要跟我过过招,別以为我就是好惹得!”
李掌柜的见状,连忙挡在当中间,说道:
“两位爷,息息怒,和气生財,都是街面上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都消消气,消消气,今儿个酒钱,我都给二位免了,快快坐下,消消气。”
“李掌柜的,別劝我,今儿个这事儿跟你没关係。”
岂料金二爷一甩腕子,摆开了个架势:
“我要让这小子知道知道,爷们儿到底是练过的。”
秦老板也拉开架势,说道:“那我也不跟你客气,今儿个就打你这张臭嘴!”
“小子!”
金二爷一发怒,踏步朝前,抡圆了大巴掌就打了过去:
“爷惹不起洋人,惹不起陈图南,还打不了你了?!”
眼看著两个人打在一起,要闹大。
突然间,两条长凳子从老酒馆的角落里飞了出来,正正好好的磕了两个人的脚后跟,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坐在了凳子上。
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发懵。
“谁!”
金二爷觉得丟了脸,扯著嗓子喊:
“那个不开眼的谁扔的条凳!”
正在没人应答的时候。
突然,打门外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:
“好一招『醉酒拋杯』,能把两个条凳当小酒杯一样拋出去,稳稳的落在俩人屁股下去,催著劲力让人坐下去,这一手当中的功夫劲力,精妙稳当,论醉拳劲力,举重若轻,你是陈某见过功夫最高深的,不愧是天津九绝八大怪之中的酒鬼。”
青年正是陈图南。
角落里的一个男人,估摸著四五十岁,酒糟鼻,头髮乱,衣衫破烂,赛叫花子,此刻斜躺著墙壁边上。
听到陈图南说话,眼皮也没抬一下,似乎早喝的醉死过去,扔板凳的也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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