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怀揣圣旨一路上都不敢停,生怕出现什么意外。
刘大回到刘家庄,立马就冲向书房方向,呼喊道:“司马!司马!圣旨到了!”
刘政放下书,站起身。刘大跪在地上,双手捧著那道黄绸捲轴,浑身都在抖。刘政接过来,展开来看。黄绸上写著工工整整的隶书,他看了三遍,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討虏校尉!秩比二千石。金印紫綬。
刘政大喜,忍不住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……
討虏校尉,秩比二千石,可以开府建牙,可以招募自己的幕僚和属官。在并州这地面上,除了刺史和太守,就数他最大。
这一日,整个刘家庄张灯结彩。
庄门前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座高台,台上铺著红毡,摆著香案。香案上供著天子赐的圣旨、金印、紫綬,还有一面崭新的牙旗。旗杆足有三丈高,顶端悬著一面杏黄大旗,上书“討虏校尉刘”五个大字,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台下站著黑压压的人群,前排是关羽、张飞、高顺、王放、陈溯、刘大、刘二、赵煜等一眾將领,后面是七八百步卒、数百骑兵,再后面是从各处赶来的庄户、流民、匠人,足有两三千人。
刘政站在高台上,身著崭新的官袍,腰悬金印,手里捧著那道黄绸圣旨,望著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,心中不禁感慨了许久。
几年前他刚来的时候,这座庄子里只有一百多个庄户,几十个青壮,十几把破刀。如今他手下有兵过千,有战马数百,有粮草数万石,有金银財货千万,有天子亲封的討虏校尉之职。
刘政还记得卢植在涿郡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名是手段,不是目的”。如今他有了名,有了官,有了兵,有了钱。他要做的是,把这些人、这些兵、这些钱財,全部变成他在大汉的根基。
刘政展开圣旨,遂朗声念道:“皇帝制曰,雁门別部司马刘政,御敌有功,斩虏首级,克定边患。其先世出自中山靖王,乃宗室之胄。特封討虏校尉,秩比二千石,赐金印紫綬,开府建牙,自辟僚属。并州边务,悉听节制。钦此。”
台下响起一片山呼。张飞第一个带头喊起来:“校尉威武!大汉万岁!”所有將士跟著齐声高喊,声震四野。那些庄户和流民也跟著喊,虽然喊得乱七八糟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笑,眼睛里都闪著光。
刘政站在高台上,望著下面那一张张面孔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东西。他把圣旨恭恭敬敬地放回香案上,转身面对眾人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开府建牙,是大汉天子给我的恩典,也是我给诸位的承诺。”
台下又响起一片欢呼。
大汉制度中,“开府建牙”是高级武官的特权。“开府”,指开设府署,以自己的名义自置幕僚属官。“建牙”,指树立牙旗,象徵独立的军事指挥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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