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相如接著问道:“书琼妹妹,你可曾见到一只妖狐?”
然而,回应他的,却是一柄长枪。
錚!
只见的长枪瞬间捅穿房门,朝著司马相如的咽喉刺去!
司马相如嚇了一跳,连忙后撤。
跟在他身旁的中年人,则是上前一步,抬手猛地一挥,便將刺过来的长枪挡了下来。
砰!
剎那间。
房门炸开,显露出李书琼的身影。
司马相如看著李书琼,身子微颤,厉声道:“李、李书琼,你疯了不成?!”
李书琼语气淡漠:“我已经警告过你,你自己找死,也怪不得谁。”
司马相如身旁的中年人开口道:“李小友,咱们司马家和白云观一向交好,当年你和我家公子,还差点结成姻亲,你又何必如此不近人情。”
李书琼手持长枪,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:“不要和我套近乎,我和你们司马家不熟。”
司马相如见李书琼一点面子不给,气的直发抖,伸手指了指:“好,李书琼,山不转水转,我不和你计较,咱们走著瞧。”
说著。
他便带著人,来到了隔壁任航的房间前。
眼见任航挡在门外。
他一肚子火直接发了出来:“臭小子,给我滚,不然扒了你的皮!”
话音刚落。
砰!
一股沛然巨力便踹在他的肚子上。
他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,將二楼的护栏都给直接撞断。
好在被他身后的中年人给接住了。
他半跪在地上,不停咳嗽起来。
这一脚,差点让他背过气去。
任航语气平静道:“你爸妈难道死了不成,没人教你出门在外要讲礼貌吗?”
他看著眼前的司马相如,也是绷了绷唇。
好久没见过这么纯的二世祖了。
要不是他身边的中年人有著道君的修为,他怕是早就被人打死了!
司马相如抬头,双眸血红的盯著任航,仿佛要將任航生吞了。
冰冷的话语,从他牙缝里挤了出来:“朱伯,杀了他,给我杀了他,我要把他骨头都打断,把他皮给扒了!”
李书琼对他出手也就罢了。
现在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跳樑小丑,也敢在他头上拉屎,还他妈有王法吗?!
这个叫做朱伯的中年人见司马相如被打伤,眼眸也是一眯:“小傢伙,不知天高地厚,你可知,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!”
话音刚落。
他身形便一动,瞬间临近任航,漆黑如墨的手掌,猛地朝任航胸口拍去!
周遭的空气都好像被他攥在了手中,空间都被禁錮住了,令得任航避无可避。
任航体內法力汹涌而出,手中太平剑变得如山般厚重,一剑刺了过去!
鐺!
一声金铁交鸣声陡然响起。
任航只觉得手臂一麻,一股沛然巨力从剑身上传来,令得他倒退几步,將门框撞烂。
中年人见此,也是轻咦一声:“一个道师,竟然能挡住我的铁砂掌,怪不得敢如此囂张。”
他上前一步,就要再次攻向任航。
然而,就在这时。
李书琼长枪一挑,將中年人拦了下来:“朱长贵,你要动他的话,得先问过我手里的枪!”
司马相如见此,气的牙痒痒:“李书琼,你什么意思,我对你一再忍让,你还敢得寸进尺,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?
这个人,今天我杀定了,你想拦我,还不够格!”
他话音刚落。
一个轻飘飘的声音,却忽的迴荡在客栈內。
“哦?她不够格,我够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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