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道勇眨了眨眼,忽地笑道:
“確实。须知九州多少修行家族,发展几十年恐怕都攒不出这般家底。如今,说我华家是鸣泉第一修行家族都不为过,甚至在这定远恐怕都排得上號。若遇天下大乱,更可取了这鸣泉,自立一方!”
华玄宗闻言,陷入了更加深沉的沉默。
华道勇却大笑道:
“哈哈哈!孩子,依我所见,还是你曾经过得苦闷,如今短短几个月就得了这一切,心中反而觉得不配了。”
“是么?”
华玄宗忽然开口,好似喃喃自问。
是啊,他一个倖存的庶子,中人之姿,何德何能拥有如今这一切?
感受到华玄宗心中所想,华道勇轻嘆一声,好似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
“孩子,大爷爷知道,身为一家之主,承担著何种压力,这也是为何大爷爷数十年不愿治家的原因。但如今你不同。玄真他们已投附巴王,燕帝在弃了赵家那枚棋子之前,巴王断不可能让他们与赵家为敌。华家復仇重担,几乎都担在了你的肩上。但大爷爷告诉你,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,莫去多想其他,今日成婚才是大事。”
华玄宗沉默良久,好似重重点头,而后问道:
“大爷爷,您当初,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
华道勇微微一愣,摇头道:
“你果然还是忘不了。须知天机不可泄露,泄露必有灾殃,以后莫再要问,徒增妄念。”
“是。”
华玄宗沉声应下。
感受到华玄宗心中压力渐解,华道勇欣慰地笑了出来,而后又严肃道:
“正如我那黄孙媳妇所言,修行者之间的恩怨,向来不是朝夕就能解决的。还有,你也莫將治家和修行想得那般容易。婚礼完了,你须得好好想想华家財路,法財侣地,財为第二,可见其重。更不要墮了修行,好在我那东方孙媳怀了孕,不然,这两女共事一夫,大爷爷我还真担心你陷了那温柔乡无法自拔。切记,修行岁月漫长,切莫蹉跎,更莫失了刚猛无畏精进之心。”
“是,开枝散叶,筑基成真,覆灭赵家,玄宗一日不敢忘!”
华玄宗好似重重点头,对著华道勇跪了下来,郑重大拜。
华道勇欣慰笑了,好似摸了摸华玄宗的头:
“好了,孩子,去吧!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“是!”
华玄宗退出了神念心间,仿佛看到了华道勇身形消失前,那含笑目光中的鼓励。
“难道,真是我不自信?压力太大了?”
华玄宗一身喜庆的大红新郎袍服,坐在软榻上,抬头望著屋顶,喃喃自语,似乎仍在思索华道勇方才所说。
“不配么?”
“不配?呵!”
黯然的双眼逐渐明亮,好似初升之阳,华玄宗忽地畅快笑了起来:
“哈哈哈!不配?我华玄宗,可是华家之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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