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好一个镇国侯!好一个肆无忌惮!
他们都明白,这一刻谁要是敢阻拦大军入城,那么秦渊举起来的那柄天刀就会对准谁,无论他们与当年之事有没有关係,皆在必诛之內。
一个朝外掌军的诸侯可怕,一个被天子信任的掌军诸侯那更加可怕。
尤其是,秦渊这种朝內,朝外,对己,对人都凶戾无比的诸侯,那绝对是常人都不想招惹的存在。
入城之后。
秦渊转头看向刘宏。
刘宏对著秦渊点了点头,而后瞥了眼杨彪。
见此,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:“李威,领军三百去拿人,违逆不尊者,就地处决,杨氏算什么东西,天子不敢拿的人,我镇国府拿,天子不敢杀的人,我镇国府杀,本侯就想看看,今日洛阳谁敢言不服!”
“喏!”
李威应喝一声,点出三百右驍卫,朝著杨氏府邸而去。
吕布眉头一皱,疑惑道:“主公,什么意思?”
“杨赐名望厚重,不单单是海內大儒!”
“他曾经是天子之师,歷任少府,禄勛,太常,司空,又与蔡邕篆刻熹平石经,他的名望在大汉属於前列,天子受制於他名望,必定被其所困,刚刚那一眼已经告诉本侯,杨氏他动不了,事已至此,他不敢杀的人,那就让本侯杀!”秦渊眼中闪过滔天戾气。
“杨氏!”
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戾气。
秦渊深吸了口气道:“奉先,领军一百,押送锦盒与囚车隨本侯上朝,杨奇你领军先入镇国府,没有本侯之令,谁调动你也不许出府!”
“喏!”
杨奇应喝道。
“从苍龙门走,隨本侯上朝!”秦渊大喝一声,驾驭战马在洛阳城內疾驰。
“好一个镇国侯!”
“好一个肆无忌惮!”
“你这是在告诉满朝公卿,今日无所畏惧,谁敢阻,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斩杀当年参与此事的人吗?”袁逢看著快马驰骋的秦渊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!
“上朝!”
刘宏看著远去的李威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。
他是大汉天子,当代帝王,不想受制於人。
可是,他想要治国就必须用士子,用士族,一但他不给杨赐面子,他就相当於失去了八成士族与士子的支持,那时天下必乱。
“哎!”
何进,袁隗二人对视一眼。
他们二人心中不可谓不心慌。
大中午的上朝,这已经违背了祖制,太常卿,宗正確没有说话,显然他们也被秦渊的威势所慑,这对於他们这些三公来说,已经动摇了手中掌握的权势。
半个时辰之后,百官匯聚在嘉德殿中。
秦渊带著吕布等人从苍龙门而入,在嘉德殿前停下脚步。
“镇国侯!”
嘉德殿之前,张让拦住秦渊的脚步。
秦渊眉头一挑,极为凶戾的气势从双眸之中夺目而出,令张让呼吸停滯,如芒刺背。
“镇国侯!”
张让咽了口唾沫,苦笑道:“您剑履上殿可以,身后这位將军身著甲冑上殿也可以,可您是镇国侯,有些礼制还需要守一下,能不能將身上甲冑退去!”
“好!”
秦渊手中战戟一转,轰的一声,將战戟插入三寸之厚的青石之中,展开双臂大喝道:“卸甲!”
“喏!”
吕布应喝一声,將方天画戟递给身后军侯、
而后,探手將秦渊身上甲冑一件一件卸下,將其一块块搭在战戟之上。
嘉德殿內。
三公九卿,一眾士大夫被秦渊所为嚇了一跳。
他们疯狂的吞咽著口水,眼睁睁看著秦渊在嘉德殿之前卸甲。
“呲吟!”
卸甲之后,秦渊抽出纯钧,似乎在想这柄剑今日会杀多少人。
霎时间,一道白色剑光映入嘉德殿內,扫在眾公卿脸上。
鏗鏘一声。
秦渊收起纯钧,將其悬在腰间的紫綬之上,淡笑道:“张侯,本侯这般著装是否符合礼制,是否能够入殿报镇国府功绩?”
“请!”
张让淡然一笑,指著嘉德殿说道。
“奉先!”
秦渊抹平七章冕服上面的皱褶,转头看向吕布,沉声道:“带著功绩簿,还有呼厨泉与丘力居的首级,隨本侯上殿,面见天子,报镇国府功绩!”
“喏!”
吕布应喝一声,从旁边將士手中接过两个锦盒,还有一卷白綾。
“呵!”
秦渊瞥了眼朝內公卿,踏步朝著嘉德殿行去。
刚才,他所作所为,皆是告诉那些人,今天他秦渊要杀人,要杀当年的黑手,谁敢言不服,杀!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