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朔满意点头,对王春山道:

“王大哥,帮朔风营划定一片区域,我们近日就要演练军阵。”

酉时,散值。

黑渊已等在临沙大营门前,夹著长尾,神情颇为沮丧。

“师弟快过来,你帮我仔细检查一下尾巴,看有没有问题。”

姜朔把赤菟马韁绳交给王春山,围著大黑狗转了几圈。

“尾巴漆黑顺滑,完全没问题,一点都不禿!”

大黑狗甩动尾巴,纳闷道:

“那为何,我来临沙大营的路上,总觉被人盯著尾巴看?”

“渊爷,等等我!”程德远远看见大黑狗身影,扬起一个布袋。

“这是在下打赌输你的银子!”

“好小子,亏你还记得这个事。”黑渊笑著接过布袋,点清白花花的银子,装入裤兜。

“师弟,老程这廝虽然鲁莽,但做人很讲诚信,值得培养!”

程德嘿嘿一笑,亮出白银腰牌。

“多谢渊爷,上位已经培养我了。如今,我已是堂堂队正,咱也能隨时到春风楼买俏!”

黑渊如大梦初醒,连忙翻看姜朔腰间所掛铭牌,喜道:

“恭喜师弟荣升校尉!咱家里的伙食水平,也是时候改善一下!”

“小弟能担任校尉,全因师兄辛苦教导。这是我所存的体己钱,都给你。”姜朔掏出六两银子。

“好,为兄明晚给你做临沙炒鸡!”大黑狗喜笑顏开,接过碎银,忽而狐疑看著姜朔和王春山。

“老王,我好像记得校尉月餉是五十两,没错吧?”

“没错。可是,姜兄弟今天还上借贷后,又购置三份易筋散……”王春山提起手中三个油纸包。

“再加上,他常去春风楼买俏,还点名让花魁苏嬋相陪……能剩下六两银子,已算不少!”

黑渊痛心疾首道:“师弟別跟老王学,那种地方咱得少去,花钱不说,主要是伤身。”

姜朔脸颊微红,辩解道:“我打猎挣的钱,都用来买易筋散修炼。並未在春风楼乱花钱……”

“渊爷主要担心你伤著身子!”王春山深以为然,赞同黑渊说辞。

……

深夜。

桃源镇租住小院。

姜朔停止瀚海呼吸法,跃出浴桶,忍著疼痛,舒展筋骨皮肉。

隨著体魄变强,易筋散效果已打折扣,不知能否用到真血境。

“师弟快来,圣宗出现敌情!”

大黑狗怪叫一声,衝出院门。

隔壁医馆宅院,打斗声骤响,各色灵光闪耀不休,又很快平静。

“师兄,发生了什么?”姜朔湿身奔出,惊觉医馆木门半开,顏色正从墨转白。

“已经结束了。”黑渊死死盯著一个青衫中年修士,凶狠嘶嗬。

草庐內,夫子声音清冷传出。

“外面是我崑崙宗唯一外门弟子,你可看清楚了?”

中年修士嘴角溢血,低头立在医馆门前,不敢进,更不敢退。

“虎禪先生见谅。夜色太黑,在下实在难以看清。只模糊觉得,来的像是一位抱猫老嫗……”

医馆木门缓缓闭合。

“很好。若论辈分,这算是你晚辈。你作为长辈,第一次见晚辈,是不是应该给份见面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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