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修士麵皮抖动,强压不適,自衣袖取出一块淡黄石头,小心翼翼放到门槛。
“早备下了……这是一份月华流浆,还请师侄女笑纳。”
“滚吧。”
“多谢虎禪先生高抬贵手!”中年修士喜出望外,疾速退开。
青衫飘摇,转瞬间不见踪影。
黑渊紧张走到木门前,关切道:“夫子,你没事吧?”
“一场试探而已,能有什么事?”草庐內,声音转为温和。
“姜朔,月华流浆你且收好,兴许將来突破真血境时能用上。”
“夫子,方才那中年修士,是敌是友?”姜朔依言拿起淡黄石块。
“他们不是友,也没资格称为敌,充其量只能算一群宵小。”
夫子声音有些疲惫,道:“我要打坐疗伤,你和黑渊回去罢。”
姜朔张张口,还欲再问,却被狗子拉著回到租住小院。
“你觉得夫子到底受没受伤?”黑渊翻看淡黄石块,语气唏嘘。
姜朔也有些拿不准,道:“我不確定。至少,对方敢来试探夫子,说明他老人家应不在巔峰期。”
大黑狗思虑半晌,认可姜朔想法,道:“这月华流浆是好东西,能舒缓武夫破境时的气血暴动!”
“想不到,那青衫前辈人还怪好嘞……”姜朔忍不住赞道。
黑渊促狭道:“好什么好?他是被咱夫子敲诈,才不得不出血!”
姜朔醒悟一笑,取出赤铜脛甲,请大黑狗帮忙品鑑。
“赤铜脛甲,可承受两百斤力道,佩戴后能保护腿部。对低阶武夫而言,是不可多得的宝贝!”
大黑狗轻轻弯折护甲试验力道,打个哈欠,自顾自回屋休息。
“你自己研究吧……我得早点睡了,明天还要准备早饭……”
姜朔反锁院门,起身回屋,把赤铜脛甲佩到腿上试了试大小。
念头微动,青铜小鼎浮现心神之间,收纳淡黄石块,缓慢蕴养。
如今局面,可以说亦好亦坏。
好的是,武道修炼与参军打仗相得益彰,在兵道神通加持下,前景一片光明。
坏的是,与落樱阁的恩怨已难以开解,彻底陷入不死不休境地。
內心发愁,意识延伸,检视其他事物,思索筹谋未来。
地养品阶黄精五株,血藤根一块,玄铁护心镜一枚。
斩邪刀一把,铜板七十三文。
已获神通中,兵道神通辅助打仗时无往不利,单打独斗却不行。
至於替死神通,不到万不得已,不想白白耗费。
姜朔收起小鼎,暗暗决定。
不管夫子伤情是真是诈,都得抓紧时间修炼,增强自身实力。
也不知,落樱阁下一轮报復何时会到,能否活著扛过去?
……
临近年关,天气愈发严寒。
临沙大营,演武场。
朔风营专属区域內。
姜朔与黑渊一道,综合历代经典兵书,制定出朔风营新规。
“全营兄弟准备,衝杀!”
姜朔吩咐亲兵挥动红旗。
高宋李张程五名队正,带著各自麾下士卒,扬刀衝锋杀出。
“师弟练兵有方,士气不错!”黑渊满意点头,给姜朔递上蓝旗。
姜朔摇动蓝旗,八百边骑迅速分散,由冲阵变为掠阵。
骏马嘶鸣,呼啸而过,在演武场盪起满地烟尘。
只有一位边骑,驾驭军马转弯时走错路线,差点与战友碰撞。
姜朔吩咐亲兵鸣金收兵。
“程德,那位兄弟是你手下?”
程德老脸微红,点出那边骑名字,按规矩当眾罚了他一军棍。
“训练时都给我认真些。若再有失误,老子跟你们一起领罚!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