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敢当听到程德夸下海口,小声吩咐左右,不要被程疯子拉下。
姜朔扶起那受罚边骑,手按斩邪刀柄,目光扫视眾卒。
声音鏗鏘,重申朔风营新规。
“规矩有三,无论亲疏。
一:演练军阵,慌乱走错一步,当场挨一军棍!
二:战场衝锋,胆怯回看一眼,由队正马上砍头!
三:大战结束,虚报战功冒领赏赐,全伍连坐处斩!”
话音落下。
八百边骑虎目瞪圆,杀气腾腾,竟皆期待战事快些到来。
人尽皆知,跟上位打仗,只要不怕死,就是战死也能拿到战功!
高定方、宋义等老部下,齐声称诺,翻身上马。
继续演练,直至酉时散值。
傍晚。
营门外。
黑渊拉著赤菟韁绳,嘱咐道:
“师弟,色是刮骨钢刀,务必守住身子,不要白白便宜红倌人。”
姜朔一脸正气,不可侵犯。
“师兄说的是哪里话,我去春风楼只为练习弈天箭术!”
黑渊认真打量姜朔神情,发现不似作偽,稍微放心道:
“弈天箭术第二层,名为破军。你可记清修炼办法?”
姜朔虚按腰间天狼弓,道:
“修成要领,在於视小如大。何时能把小东西看得大如车轮,则代表已修成破军箭。”
黑渊歪著狗头,疑惑追问道:
“酒色之害重於猛虎,千万不要掉以轻心。你真没有藏私房钱?”
“师兄忘了?我去春风楼不用付费,苏花魁承诺无偿助我修炼!”姜朔轻夹胯下赤菟马腹。
“傻师弟,免费的才是最贵的,看来你还是没吃过亏……”
黑渊无奈挥腿,形单影只前往乌蛟山,去修炼噬元玄功。
“苏嬋乃北凉绝色,由她磨礪小弟心志,我定坚如玄铁!”姜朔纵马而去,只留话语弥散在风中。
春风楼。
王凌身著青衫,正在大厅喝闷酒,旁边正是新任队正程德。
“老程,你说句公道话。你觉得本公子那篇诗文比姜朔的如何?”
程德搂著红倌人纤腰,喝尽杯中女儿红,醉醺醺道:
“呃,要我说,你那篇大作还真不错,不对,是远赶不上那两篇北凉词……上位,你也来了!”
王凌看到姜朔雄姿英发身影,扭头端起酒杯,倾入口中喝乾。
“老程,你也是堂堂七尺男儿,骨气呢?你就不敢跟他干一架?”
程德嘿嘿一笑,豁达道:
“官大一级压死人。你出身世家,未在行伍待过,不会懂的。”
姜朔向二人微笑示意,满怀期待,踏上二楼步梯。
二楼,花魁房內。
小婢烟儿关上纱窗,发愁道:“姐姐,我们到底还要在这里等多久?”
“急什么,等这边事情理顺,咱再去神都和师父匯合。”
“那个姜公子又来了。上次他克制兽慾是为修炼,可如今箭术已成,会不会急著坏你身子?”
苏嬋俏脸微泛红潮,丟开玉白团扇,抽出袖中匕首,哼道:
“我也不是吃素的。他若敢毁我修行,让他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!”
玉白团扇两面,以黑金丝线勾勒,绣著北凉词二首。
烟儿促狭眨眼,吃吃笑道:
“若真到那关键时刻,还望姐姐不要贪恋欢愉,果断抽身斩情丝!”
苏嬋起身搂过小婢纤腰,轻轻拧了一把,恨声道:
“死丫头就知道调笑。你的欲奼天狐功,到底何时才能入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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