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德搂著红倌人离开,“苏花魁都不反抗,你又何必多此一举?”
王凌起身,怒指花魁房间。
“嬋儿那是慑於姜魔头淫威,本公子出身琅琊王家,我可不怕他!”
“王公子,別生气了,今天的消费奴家帮你免单!”花姐娇笑而至,挥动手绢轻拍王凌,当起和事佬。
“那我也要点个红倌人!”王凌抱臂坐下,火气难消。
如此。
白天演武,夜里修炼。
时光如梭,忽忽而过。
数日之后。
姜朔稳稳进阶练骨境中期。
自苏嬋怀內翻转脑袋,继续盯向窗户时,愕然发现那被长发所系的虱子,已大如圆白馒头。
……
清晨。
临沙城,裨將宅邸。
周防平摊双臂,由丫鬟擦净头脸,换上新衣,坐到餐桌旁。
端起羊肉鲜汤,轻抿一口。
“大冷天的,还是得喝这个!”
裨將夫人徐娘半老,抬起竹筷夹一箸鱼肉,皱眉道:
“那个曹坤信中说,让老爷除掉姜朔,你真准备听他的?”
“曹家曾於我母子有恩,如今他开口请求帮忙,我的確不好拒绝。”
周防放下汤碗,笑道:
“但仅限一次。此次帮忙之后,无论结果怎样,恩情已还。”
裨將夫人提起酒壶,给周防满上,道:“怎么帮?”
“以后若再打仗,多给这小子安排点事做。他若战死,算他自己没本事;而若能胜,则可立功领赏。”
周防端起酒杯,愜意饮下:
“如此,不管姜朔是死是胜,丝毫不影响老爷稳坐钓鱼台。”
裨將夫人笑靨如花,提醒道:
“我听说,崑崙魔宗可不是好惹的,老爷做事时別留下把柄。”
“放心。老爷我別的不行,做这种事最拿手,有分寸!”周防打个饱嗝,起身出门。
……
临沙大营,军营门口。
“我已请假休沐,过几天就回来。你们切记在营里好好带兵。”
“上位放心,我等晓得轻重!”
姜朔辞別五名部下,飞身上马,与黑渊一道往东南而去。
大黑狗近日苦修噬元玄功,杀得乌蛟山凶兽不敢露头,奔行速度与赤菟不遑多让。
风驰电掣,景物变换。
一人一狗,昼行夜宿。
终於在傍晚时分,踏足青冥州境內,目光被一座古朴道观吸引。
青冥观!
整体格局不大,却云雾繚绕,背靠深山,道韵非凡。
姜朔勒马道:“师兄別看了,咱还得去建平郡,看望魏校尉儿子。”
“不急,此观往东六十里就是建平郡。天色已晚,咱先进观歇歇再说!”黑渊语气別有深意。
“建平郡,原名为武陵郡。偽周覆灭后,正朔还於大晋,新皇登基,年號天福,改武陵为建平。”
姜朔点头,翻身下马,远眺青山內心一片安寧。
“师兄,咱们何时能不打打杀杀,也寻个僻静地安稳修仙?”
“师弟不要执著外相。俗世洪流,能站得住脚已经千辛万苦。参军打仗,也能助你修炼。”
黑渊摇动方头大耳,踏上台阶,挤开门缝溜入。
“要是没记错的话,为兄在青冥观应该还没借过东西,快跟上。”
姜朔牵著赤菟,正欲拾阶而上,听到门內传出爭执声。
“无量天尊!居士见谅,小观修缮期间,暂不欢迎外人。”
“汪。我们不是外人,家师与你们吕观主有旧,烦请帮忙通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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