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姐姐天赋,现在都没入门,我这当小婢的才不急哩……”烟儿扑到苏嬋怀內,碰撞两团柔软。
苏嬋慍怒,脸上泛起圣洁微光,却愈发动人心魄,推开烟儿。
“不急是吧?明天就让花姐给你梳拢,把你身份转为红倌人!”
烟儿嚇得小脸发白,求饶道:
“姐姐饶恕则个,烟儿以后一定老老实实,努力修炼。”
苏嬋杏眼微瞪,斥道:
“死丫头还有脸说我,明明是你偷偷喜欢姓姜的。团扇上这两首北凉词,是你绣的吧?”
“是我绣的,可却被姐姐一直带在身边。这大冷天的,又不热……”
烟儿小声嘟囔一句,听到姜朔脚步已近,忙不迭捡起团扇躲开。
邦邦邦。
三记敲门声不重。
却让北凉花魁无端有些慌乱。
“谁?”
“苏姑娘,姜某幸不辱命,已从孤勒城带回你要的东西。”
少年身姿挺拔,玉树临风。
苏嬋抚动胸口,舒缓情绪,坐到几案前,脸色转为清冷。
“烟儿,请姜公子进来。”
小婢哦了一声,从屏风后怏怏走出,打开房门,明媚笑道:“姜公子,许久不见,风采依旧!”
“几天未见烟儿,长大不少。”姜朔怔了一下,坐到苏嬋对面。
取出布袋,放到案上打开。
“苏姑娘请看,这就是我从孤勒城亲自带来的一抔黄土。”
“多谢公子还能记得此事。”
苏嬋探出葱白玉指,拈起一撮土粒,托在掌心观察。
美眸泛红,满是追忆神色。
“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……姜公子,那仙人所授诗词,能否再为嬋儿吟诵一首?”
姜朔挠了挠头,实在想不出新诗,只好推託道:“抱歉,最近忙著练兵,还没梦到仙人。”
苏嬋把黄土掸入布袋,左手插入衣袖,缓缓扬起螓首,道:
“公子今天来此,有何贵干?”
姜朔自倒一杯热茶,诚挚道:“在下今天来寻姑娘,仍为练箭。”
“真的只为练箭?”烟儿张圆樱桃小口,似能放进一个鸡蛋。
姜朔不解道:“不练箭,还能做甚?我可没钱。开始吧?”
苏嬋轻哼一声,语气似有失望,又似有不服输之意。
悄然运转欲奼天狐功,神情缓缓发生转变,又纯又欲。
“烟儿,把门关上。”
吱呀。
朱红木门紧闭。
“门已关好,姐姐请便。”烟儿嘻嘻一笑,自觉躲到屏风之后。
“我是说叫你出去,然后再帮我把门关上!”苏嬋没好气道。
“姐姐对不起,是我理解有误……”烟儿忙不迭逃离,合上木门,“若有什么需要,再吩咐我!”
苏嬋左手紧握袖中匕首,道:“姜公子,这次你想怎么修炼?”
姜朔冲楼下大厅喊道:“烟儿,去找花姐要只虱子送来!”
“虱子?还用织布机吗?”苏嬋蛾眉紧蹙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修炼方式已变,这次不用织布机。请苏姑娘给我一根长发。”
不知不觉间,杯中热茶变温。
姜朔以苏嬋长发绑著虱子掛到窗户上,搬运真气凝於双目,躺入北凉花魁怀內,死死紧盯。
大厅內。
花姐把烟儿唤到身边,问道:
“上面那两人,在做什么?”
烟儿撇撇嘴,道:“姐姐说正在帮助姜公子修炼。”
“若论变態花招,还得是咱上位。以前用织布机,这次玩虱子……”程德大为敬服。
王凌重重摔下酒杯,气呼呼道:“老程,我今天要跟姓姜的拼命,救嬋儿出水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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