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初中毕业就在社会上混,被人看做赖三(不良少女或女流氓)。

不知怎么,去年她跟曹卫国互相看对眼,处上了。

只是年轻人一会吵架,一会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...不好琢磨。

李鲤,你看出些什么来?”

“还看不出来,也不敢到处乱看。

等技术科法医对受害人初步尸检,再把现场勘查一遍,我再到处看看。”

周国樑上下打量著李鲤,发现这小子一遇到正事就特別沉得住气,跟平时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。

里面一间屋子里传出男子怒吼声。

“死丫头,死哪里去了,我的酒呢!

买回来了没有!”

声音嘶哑,语调飘忽,像是在迷迷糊糊之间发出,接著是他嘟嘟囔囔的声音。

“討债鬼,白养你这么大,连瓶酒都不买...”

从隔壁房间里传出一个老太太的呵斥声:“就知道喝,喝死你这个阿无卵(废物)算了!

要不是小娟和小阳,我们这两个废人早就饿死了!”

“一个是爹,一个是奶奶。这家...”周国梁嘆著气,站起身,“我去看看老太太,顺便问问情况。”

李鲤继续蹲在尸体旁看了一会,突然听到门外吵吵起来。

“有螺体女看啊!老扎劲了。”

“哪里,哪里?”

“就在这里面。”

“警察同志,里面老香艷个的,让我们看一眼。”

“是啊,让我们进去看看,有什么看头。”

一堆人在嘻嘻哈哈起鬨,刘向东焦急地在大喊:“同志们,里面出现杀人案件,是刑事案件,要保护现场,大家不要往里挤。

不要挤!

大家不要挤!

谁打我?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焦急,又越来越无力,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淹没。

门口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。

“哪个小赤佬在这里瞎嚷嚷?”

一米八的李鲤在门口一站,就跟一座铁塔似的,他目光凌厉,像探照灯一样扫著堵在门口的眾人。

在人群前面故意起鬨乱挤的五六个阿飞流氓交换眼神,带头的长髮大喊道:“我们进去看个西洋镜又怎么了?

不犯法的啊!”

旁边的同伴也跟著起鬨:“螺女这么扎劲,我们就是想看。”

“看香艷的西洋镜,不犯法的。”

李鲤上前一步,右臂一伸,就像抓小鸡似的把长发从人群里提拎出来,狠狠地按在过道墙上。

左手按住他的后颈,右手快速一摸,从他的后腰摸出一把带鞘的匕首。

“妈的,还敢带管制刀具?

现在我怀疑你他妈的就是杀人罪犯,这把刀有可能是伤人的凶器!”

长发拼命地喊叫:“你他妈的冤枉我!

我没有犯事!”

身子乱扭,挣扎著想跑,却被李鲤用左手和左膝盖顶得动弹不得,右手拍打著他的后脑勺。

“妈的,你带著凶器,被怀疑是杀人罪犯还敢负隅顽抗,信不信我掏枪出来给你一颗花生米。”

长发嚇得浑身乱抖,大喊道:“兄弟,快救我!”

李鲤转头扫了人群里那几个阿飞,不屑地讥笑道:“来救他啊,正好作为同伙一块抓进局子里吃公家饭。

想好了,杀人案,你们想在里面吃多久的公家饭?”

刚才那几个还叫得起劲的流氓阿飞马上转身向外挤,嘴里嚷嚷:“警察同志,我们不认识他。”

李鲤从腰间取下手銬,乾脆利落地给长发銬上,再喝令他蹲门口边上。

有这个典型在,踮著脚、探著头,趁著混乱想挤进去的围观群眾,纷纷向后撤退,闪出一大块空间。

凭藉肥胖身躯堵住狭窄门口的刘向东顿时压力骤减。

他喘著气,抹著汗,右手扶著门框,左手指了指双手背在后面被銬著,蹲在墙角的长髮,“你一抓他,其他的人都老实了。

这小子,一看就是歪门邪道,带著人上来故意捣乱。”

李鲤右脚轻轻地踢了踢长发的屁股:“小子,是有人叫你来打听情况的吧。”

长发还在狡辩,“胡说,我就是来看热闹,看热闹也犯法了。”

“呵呵,你现在隨便说,待会进了局子里,可就由不得你。

看你这滚刀肉的样子,派出所、治安大队没少进吧。

刑侦大队有没有进去参观过?

这次你有福了,待会分局刑侦大队来了,你是嫌疑人之一,会第一个享受里面的贵宾待遇。

小子,以后你有得吹了。”

长发脸色惨白,低著头不再出声。

刘向东凑到李鲤耳边:“李鲤,你看出这小子有猫腻?”

“苍蝇不起眼,但是你顺著它可以找到带血的凶器...

他就是那只苍蝇。”

刘向东不大的眼睛眨啊眨,好像明白了,但明白得不是很多。

李鲤只好继续解释:“...你是法医,《洗冤录》里镰刀聚蝇的典故,你应该知道吧?”

刘向东推了推黑框眼镜,眼睛里闪著大学生特有的清澈光芒,好奇又激动地问。

“你说这个长毛知道杀人凶器藏在哪里?

他为什么会知道凶器藏在哪里?

他真的是同伙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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