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章,暴君!桀紂之君!(求追读)
朝堂上一片死寂。
然后,不知是谁,长长地鬆了口气。
接著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就差一点点,
他们就要被剥皮实草了!
昨天孙御史的惨叫,还在他们耳朵里响著呢。
钱谦益站在那里,脸色铁青,浑身颤抖。
他的官帽没了,头髮散乱,可他顾不上这些。
他抬起头,看著御座上方那块正大光明的匾额,嘴唇哆嗦著,喃喃道:
“暴君……桀紂之君!”
魏忠贤站在御座旁边,看著下面这群狼狈不堪的东林党人,脸上浮现出得意又狠辣的笑容。
他清了清嗓子,戏謔道:
“诸位大人,还愣著干什么?赶紧回府去筹备赎命钱吧。”
他顿了顿,笑容更深了。
“待会儿杂家就带著东厂和锦衣卫,逐一登门拜访。至於具体的数额敲定嘛……见了面,杂家与诸位大人面谈。”
闻言,钱谦益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著魏忠贤。
他恨不得扑上去,掐死这个阉贼。
但是他不能。
因为跟这样的臭虫换命,不值得。
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拂袖转身,大步朝殿外走去。
吴伟业、刘宗周……一个个东林党人,也跟著他,鱼贯而出。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回头。
但那背影里,满是愤怒和不甘。
魏忠贤站在那里,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。
他轻轻嘆了口气,喃喃道:
“杂家这条命啊……真是越来越值钱了。”
两个时辰后。
钱谦益的府邸,后堂。
门紧紧关闭,窗子也关闭。
几盏烛台点著,照著几张铁青的脸。
钱谦益坐在主位上,官袍已经换下,穿著一身素净的白袍。
但那张脸上的愤然,却不是换件衣服就能褪去的。
翰林院编修吴伟业坐在左侧,手里捧著一盏茶,茶早已凉透,他却浑然不觉。
御史刘宗周坐在右侧,额头上包著一块白布,那是之前在朝堂上撞柱留下的伤,血已经止住,但伤口还在作痛。
给事中陈仁锡坐在下首,不停地用袖子擦汗,明明屋里不热,他的汗却止不住。
良久的沉默。
终於,钱谦益开口了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
翰林院编修吴伟业抬起头,苦笑一声:
“怎么看?还能怎么看?那个小皇帝,就是个疯子!”
御史刘宗周冷哼一声:
“疯子?我看他就是个刽子手!真把咱们全杀了,他这皇帝也就当到头了!”
给事中陈仁锡擦了擦汗,小心翼翼道:
“那魏忠贤……一会儿就要上门要钱了。咱们怎么办?真给?”
“给什么给!”
御史刘宗周一拍桌子。
“本官一生清名,岂能让一个阉贼敲诈?”
钱谦益抬起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他捋著鬍鬚,缓缓道:
“我看小皇帝是色厉內荏。所以才让魏忠贤出来唱这齣戏,
“拿钱赎命?呸!咱们若是真给了,日后在朝堂上还抬得起头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眾人。
“但咱们也不能跟小皇帝硬碰硬。孙御史的下场你们看见了,那是杀给咱们看的,
“小皇帝现在正在兴头上,以为杀了人、追回魏忠贤,就能镇住场子。咱们若是在这时候跟他对著干,那就是往刀口上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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