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子,可算等著你了!今晚让雨水也尝尝青椒炒牛肉怎么样?”

傻柱得意地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饭盒。

杨俊当然知道里头装著什么,却故意问:“你就那么肯定雨水能吃上这口炒牛肉?”

听闻此言,何雨柱面上掠过一丝不快。”雨柱,我和秦姐那边已经说好了,往后不会再往她家带饭盒了。”

何雨柱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是这个理。

自家人尚且顾不周全,哪有余力总惦记別家的事。”

“柱子哥,你能想明白就好。”

自打贾梗偷鸡那件事后,何雨柱没再替他担著,这让杨俊觉著,这四合院里的气氛已然不同了。

何雨柱不再像从前那样,事事顺著秦淮茹的心意,对自己妹妹倒是越发上心了。

“柱子哥,人能回头是好事,该为你高兴。

要不晚上咱两家凑一块儿吃顿饭?”

何雨柱听了,眼睛一亮:“成啊军子。

知道你家里备著牛肉馅饺子,我这就去炒两个菜,再带瓶酒,咱们一块热闹热闹。”

“酒就不用了,你和雨水过来就成。”
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何雨柱回到家,便系上围裙忙活起来。

杨俊把这安排跟王玉英简单说了,让她再多添两个菜。

饺子是早就包好备著的,只等下锅。

杨梅在炉子上坐了一大锅水,手里剥著土豆,打算切丝配青椒,又料理起白菜,准备做个酸辣口的。

杨俊去新房那边看了看,老五他们已收工回去,屋里还有些凌乱,但大面的工程都已完结,只剩些边角修补的活计,估摸著再有三两天便能彻底收尾。

墙面正刮著腻子等著粉刷,因天气寒凉干得慢,他盘算著明天找个大点的炉子来,好让墙快些干。

他记得何雨柱家有个何大清留下的旧炉子,打算晚上吃饭时提一句,借来用上两天。

回到老屋,杨俊把地扫净预备晚上打地铺,又从隨身处取出一瓶瀘州老窖,这才往回走。

正好,何雨柱带著何雨水过来了,手里端著刚出锅的青椒牛肉和一道凉拌木耳。

几人刚要动筷子,门口却多了三道人影。

杨俊抬眼望去,从碗里夹起两个牛肉饺子,分別餵给小当和槐花,便让她们回去了,只剩贾梗一人訕訕地站在那儿。

贾梗咬著牙瞪了杨俊一眼,见没人理会,又扭头去看何雨柱。

可何雨柱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,只忙著给妹妹夹菜。

贾梗干站了一会儿,终究是没人搭理他,只得恨恨地哼了一声,扭头走了,满心都是憋闷。

“我有个相识手里有批『金砖』,跟你这院里墙砖的形制差不多,价钱上略高些。”

“哦?那赶紧领我去瞧瞧。”

一听“金砖”

二字,杨俊脸上顿时有了笑意。

他向来不愿在许多事上將就。

见杨俊这般兴致,老五便同几个泥瓦匠交代了一声,两人一同出了门。

不多时,他们拐进一条胡同深处,在最里头那户人家门前停了步,抬手叩门。”谁啊?”

里面传出一个沙哑的嗓音。”我,老五。”

门“吱呀”

一声开了,走出一个身材敦实、不修边幅的中年汉子。

那人谨慎地打量了杨俊几眼,隨即笑著对老五道:“五哥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
“黑三,这是我家东主,想看看你存的那些货。”

“五哥,什么货?我可听不明白。”

黑三佯装糊涂。”得了黑三,信不过的人,我能往这儿领么?”

老五朝他递了个眼色。

黑三立刻换了副神情,侧身让开:“嘿,五哥这话实在。

您二位里边请。”

杨俊隨著老五迈进院子。

这是座一进的宅子,坐北三间正房,东侧两间厢房,南边靠墙还搭著个小棚子。

黑三引他们走到棚子前,挪开些杂物,掀开底下盖著的油布,露出里头码放的东西。

他取出一块方砖递给杨俊:“正经的『金砖』,早年宫里用的。”

老五接过看了看,朝杨俊微微頷首,转手递了过去。

杨俊接过砖块,將沉甸甸的物件翻过来细细端详。

这便是传闻中的 金砖么?

它並非寻常人臆想中耀眼的灿金色,而是泛著一种暗沉的乌金光泽,表面如墨般黯哑,入手却异常压手。

他单手提起砖块,另一只手的指节在空中轻叩两下。

“质地坚实,叩之有声,断口也齐整。”

反覆查验几次后,杨俊心中已有了底。

今日这一趟来得不虚。

整座宫城的地面皆是由这样的砖块铺就,据说地下还层层叠叠垫著三层。

见杨俊是个懂行的,黑三顿时眼睛发亮:“兄弟好眼力!不瞒你说,我家祖上便是专为宫里烧制这金砖的匠户。

眼下这些,都是老一辈从窑口一筐一筐悄悄运回来的。”

“选料非得是阳澄湖边的黄黏土不可,质地细腻无沙,黏而不散。

前后得经过二十九道工序,慢工出细活,没个六七年的光景成不了。”

既已验明正身,杨俊便不再绕弯:“什么价钱?”

“这个数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
黑三斜眼瞥了瞥旁边的老五,手指比画出一个“八”

的形状。

八块钱一块砖——在寻常人听来简直是骇人听闻。

市面普通的铺地砖至多一角五分,稍好些的也不过三毛。

他却开口就要八块,足以教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。

“五块。”

杨俊还价道。

“八块,没得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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