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她被诗间情致深深
她被诗间情致深深牵引——北风萧萧,她在南国守著归期;无言深望,心事尽付风涛;愿以余生共梅雪,而往事如雨,散落在无人再识的旧巷深处。
“这诗……是你写的?从前怎么未曾听你提过?”
半晌,伊秋水压下心潮,握住杨俊的手问道。
指尖传来的力度与温热,让杨俊察觉她心绪的激盪。
於她而言,诗词不仅是雅好,更寄託了对情意与浪漫所有的嚮往。
“这是某位才情出眾之人的手笔,载於他寄予爱人的书信中。
我不过借来一用罢了。”
杨俊面上微热,解释道。
此诗实为后世方公之於世的一段深情文字,因其真挚动人,曾引无数共鸣。
只是原作者尚在世间,他不便直言来歷,只得含糊带过。
伊秋水见他耳根泛红,只当是靦腆,心底甜意漫开。
“我可不信,这诗句句都像为我写的一般。”
她轻声道。
“咳咳……真不是我作的。”
杨俊有些窘迫,“確实是从书中读来的。”
这时他才留意到,病房內不知何时静了下来。
医生护士们的目光悄然落在他身上,有人低声回味诗句,几个年轻护士甚至摸出纸笔记著词句。
杨俊顿时慌了,赶忙又说:
“这真是书里的句子,不是我写的,大家可別误会!”
他唯恐旁人当真將诗认作他的笔墨,万一传扬出去,难免落得个虚名之累,於是再三澄清。
这些医护人员平日皆好读书,除了医典也涉猎诗文,若真有这般佳句载於书中,应当早有人知晓。
一位护士眨了眨眼,笑吟吟道:
“知道不是你写的啦,看把你急的。
莫非当我们会把你当成大诗人不成?”
杨俊在医院只吃了半个馒头,剩下的饭菜仔细收好——他想留给值夜班的伊秋水。
想到她独自一人无亲无故,他便暗自决定要如家人般照应她,哪怕这样微末的事也放在心上。
离开医院回到四合院时,晚饭已然备好。
二叔正坐在桌边,手边温著一壶二锅头,静静等他归来。
杨俊洗净双手回到桌边时,何雨柱朝他笑著开口:“给你留了一份,已经送回家去了。”
“柱子,多谢。”
杨俊接过酒杯,目光扫过桌上几人,“难得周末,今晚都別拘著,谁先走可不算数。”
“干了!”
何雨柱与刘家两兄弟同时举杯,一饮而尽。
刘二叔搁下酒杯,面上带著几分感慨:“军子,这顿本不该来的,可你这般诚意……我这老脸都臊得慌,心意我领了。”
“说的是啊,”
三叔紧接著开口,“往后都是要互相照应的,我也就厚著脸皮过来了。”
“哎哟三叔,您这话可就见外了。”
何雨柱忽然插话,语气里透著调侃,“什么爷俩不爷俩的?如今军子可是院里管事的,咱们这关係该怎么论才好?”
三叔顿时急了:“傻柱!我跟你爹是老交情,论辈分我永远是长辈!就算军子往后再有出息,这话我也说得!”
杨俊察觉气氛微变,方才还热络的场面忽然凝住几分。
他转向何雨柱道:“柱子哥,三叔说得在理。
至於院里这管理员的身份,不过是街道临时安排的,当不得真。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三叔:“您永远是我的长辈。”
见何雨柱仍盯著三叔,杨俊忍不住问:“您二位这是?”
何雨柱放下酒杯,声音沉了沉:“军子,二叔,你们评评理。
我托三叔办事送了礼,事没办成,礼也不退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杨俊微微一怔,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的传闻。
何雨柱確实备了些土產请三大爷牵线,想认识小学教员冉秋叶。
但三大爷觉著厨子配不上读书人,压根没向冉老师提过这茬。
后来何雨柱从秦淮茹那儿得知 ,便上门討要说法。
三大爷此刻绷著脸:“军子,你来说说。
冉老师是文化人,傻柱是个厨子,我若真介绍他们认识,岂不是害了人家?”
“三大爷,您这话我可不服。”
何雨柱挺直腰板,“厨子怎么了?我一不偷二不抢,凭手艺吃饭,怎么就配不上了?”
“你瞧瞧你这一身油烟气!”
三大爷皱起眉头,“冉老师那样清秀的姑娘,跟你站一块儿像话吗?”
“配不配该由冉老师自己定夺。”
何雨柱不退不让,“您收了礼不办事,这理走到哪儿都说不过去。”
三大爷一时语塞。
何雨柱见势又道:“今儿二大爷和军子都在,正好让大傢伙儿都评评。”
“別……別闹大。”
三大爷慌忙摆手,额角渗出细汗。
这事若传开,他这读书人的脸面往哪儿搁?
杨俊见状温声开口:“三大爷,不是我说您。
既然应了事,成与不成总该有个交代。
柱子哥的心意该由冉老师来定夺,您替人家做了主,確实不妥。”
二大爷在一旁点头:“老阎啊,咱们同住一个院,能帮衬的本该帮衬,你这事做得不地道。”
三大爷面颊一阵红一阵白,攥著酒杯说不出话。
一直沉默的三大妈连忙打圆场:“柱子,这事是我们欠考虑。
那些吃食……要不我们折成钱补给你,你看成不?”
听闻此言,傻柱顿时满脸不悦:“三大妈,您这话可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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