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她被诗间情致深深
什么叫『就算是』?这事儿本就该三大爷担著。
我不要钱,就要原先那些礼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三大爷面露难色,搓著手道:“这让我上哪儿去弄……”
杨俊抬手止住他的话头,转而对傻柱笑道:“柱哥,你的心思我明白。
不就是想让三大爷牵线,见冉老师一面么?其实不必劳烦三大爷,我就能替你安排。
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
傻柱眼睛倏地亮了,身子往前探了探:“军子,这话可当真?”
三大爷在一旁愣了:“军子,你认得冉老师?”
杨俊含笑摇头:“我与冉老师並无私交,但年前必让你二人见上一面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三大爷,“既然我答应替您解决介绍冉老师给柱哥这事,您是不是该把那笔钱退还了?”
三大爷忙不迭点头:“成,成。
我这就去折算成现钱送来。”
二大爷见状举杯打圆场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
都是院里自己人,这杯酒喝了,过往揭过,如何?”
眾人皆笑,傻柱也消了气,仰头饮尽杯中酒。
杯子相碰,叮噹作响。
搁下酒杯,杨俊又道:“这事既已说开,柱哥往后就別再惦记三大爷自行车那桩了。
三大爷您呢,往后在冉老师跟前,也得多说说柱哥的好话。”
晚饭过后,因著先前大爷与傻柱间的齟齬,几位大妈没好意思將剩菜打包带走。
二妈瞧著这情形,便顺水推舟地將饭菜都收了过去——也就是雨水后来念叨的“全接下了”。
杨俊特意留到最后,本就是想同傻柱细细再聊几句。
傻柱沏了两大搪瓷缸浓茶搁在桌上,两人点了烟,青雾裊裊里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哎,军子,你心里其实也没谱吧?我和冉老师话都没说过几句,你敢打包票年前一定能见著?”
杨俊深深吸了一口烟,嘴唇微抿,缓缓吐出个 的烟圈,那烟圈悠悠荡开,竟隱约成了颗心的形状。
他这才开口:“柱哥,你要是不信,咱就这么说:我啥也不用干,冉老师自会找上门来,亲自到这院里与你碰面。
信不信?”
傻柱瞪圆了眼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绝无可能。”
杨俊斜睨著他那副愣怔的模样,心下暗笑:还不信?这话都快成你招牌了吧。
吃了那么多回瘪,怎么就学不乖呢?
“眼看要放寒假了,冉老师肯定会来院里。”
“来找咱们干啥?”
傻柱不解。
“来找棒梗討学费啊。”
见傻柱仍是一脸懵懂,杨俊解释道,“估摸晚上七点来钟到。
那时候你备几个好菜,把自己拾掇精神些,请她来家里吃顿便饭,不过分吧?饭后你再送她回去,这一来一往,机会不就多了?”
傻柱將信將疑:“这……能成?”
“保准能成。”
杨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叮嘱道,“记著,到时候让雨水留心著点儿,別让秦淮茹凑到咱们跟前。”
他犹不放心,又补了一句,“我也让杨柳过来,和雨水一道,把秦淮茹看住了。”
傻柱越发糊涂:“请冉老师吃饭,防著秦淮茹做什么?冉老师明明是去找秦姐家的。”
杨俊无奈地揉了揉额角:“若真那么简单倒好了。
你想想,从前每回相亲,秦淮茹是不是都在?扫地抹桌、收拾屋子,哪回少了她?”
每逢傻柱相亲,秦淮茹总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忙里忙外,那般情景落在姑娘眼里,怎能不起疑?谁愿意嫁个同寡妇牵扯不清的男人。
“哦……还真是。”
傻柱挠著头回忆,神色渐渐恍然,似乎终於品出了些许滋味。
时光荏苒,这些年每逢他安排相亲,秦淮茹总是准时出现,那份殷勤周到几乎让人错觉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——或许这正是他从前屡次尝试皆无果而终的缘由。
何雨柱此刻终於醒悟过来:为何那些与他见过面的姑娘总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海。
所有线索串联成清晰的答案,问题的源头直指秦淮茹。
“军子,你说我和冉老师真能有结果吗?”
何雨柱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。
杨俊侧目打量著这个被院里人唤作“呆柱”
的男人,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暗自思忖,这年纪的何雨柱恰逢桃花不断的时节——先是街道办接连介绍了几个姑娘,接著是学校里的冉秋叶老师,而后更有秦淮茹准备將表妹秦京茹引荐给他。
不得不承认,这段时期的何雨柱確实颇受青睞。
“放宽心,就算你和冉老师的事成不了,秦淮茹也准会把秦京茹带到你跟前。”
杨俊说得篤定,却隱去了后半截 :那位秦京茹早已与许大茂走到一处,同何雨柱已无缘分。
何雨柱却摆摆手:“我才不信这套。
好些年前我就拜託秦姐把表妹介绍给我,可至今连个影儿都没见著。”
杨俊眯起眼睛瞪向他,神情里写满恨铁不成钢的恼意——你若再这般油盐不进,我可真要动手了。
“兄弟,就算你说自己通晓天地古今,我照样不信。”
何雨柱仍旧固执地摇头。
杨俊气得抬手往他后脑勺拍了一记,隨即压低声音道:“那你猜猜,我怎么连你今晚打算卸掉三大爷车胎的事都清楚?”
爱信不信,隨你折腾去。
杨俊索性摆出撒手不管的姿態。
何雨柱怔住了,这句话显然戳中了他隱秘的心思。
“我也正纳闷呢……”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便已起身,握著牙刷在公共水槽前反覆洗漱。
他来回刷了许久,直到半个钟头后,才看见棒梗揉著惺忪睡眼走出来打水洗脸。
“棒梗,过来,叔有话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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