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傻柱没好气
偷自行车性质很严重,损害的是咱们整个街道的形象。
这难道不该处理吗?”
听完这句,大娘顿时哑了火。
是啊,偷车这种事,就算公安不追究,街道也不可能轻轻揭过。
这时秦淮茹也忍不住替易中海求情:“王主任,易大爷白天在厂里已经够忙了,晚上还要学习,哪还有工夫去扫厕所啊,您看是不是……”
王主任再次打断她:“这点我们已经安排好了。
易中海下午在轧钢厂上班,下班后清扫公厕,晚上再到街道学习,时间並不衝突。
厂里那边我们也沟通好了。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话来。
大娘也一样。
这位曾经的“四大爷”
也无话可说——他原先准备好的种种藉口,此刻全被堵了回来。
易中海闭上眼,一声不吭,心里满是懊悔与刺痛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要是知道会有今天,当初绝不会贪那辆自行车,更不会用那种態度对待杨家。
现在后悔,又有什么用?
恐怕易中海还不知道,他在轧钢厂里还將面临更严厉的处分:
职位被降为低岗,却要承担高岗的活儿——也就是按一级工的工资,干八级工的活。
见易中海沉默不语,一副认命的样子,王主任也没再多说,只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隨即有人从吉普车里拿出一根拇指粗的麻绳,几个人上前,將易中海的双手牢牢捆住。
接著另一人取出一块早已备好的木牌,掛在他脖子上。
牌子上赫然写著两个大字:“偷车罪”。
这类牌子通常是铁皮或木板刷成白底,再用墨笔写上字。
眼前这块將近两指厚,少说也有 斤重,用细绳拴著勒在颈间,时间久了不仅皮肉受苦,连骨头都能磨出口子。
身处这样的位置,上去容易下来难。
杨俊其实没那么多精力天天处理杂事,也不愿为点小事动不动就召集开会。
倘若真有那份时间与心力,他寧可多想想怎么爭取当上轧钢厂的厂长。
无奈地站起身,杨俊双手平举,朝情绪略显激动的人群笑了笑,示意大家安静:
“各位老邻居,多谢大家这么捧场!”
他认真鞠了一躬,接著说道:“大家也都听说了,我最近又接了新任务……”
底下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。
“职务升了,意味著什么?担子更重了,能留给我们院的时间,自然也就更少了。”
关於院子管事的安排,最终决定暂时空置“大爷”
这个位置,日常事务先由二爷和三爷共同分担。
那人说完这些便不再多言,將剩下的事交给了两位老者。
“这样行不行?”
“挺好!”
“就这么办吧!”
眾人纷纷应和,掌声也隨之响了起来。
得知要同三爷一道料理院中事务,二爷心里踏实了几分,人也精神起来。
他当场便说了好些奉承话,保证会在一爷先前打下的根基上,让整个大院愈发出色。
接著他便絮絮叨叨说了许久,直到三爷在旁轻咳提醒,这场 才算结束。
回到后院,那人先拐进了新拾掇好的屋子。
里头装修都已完工,连卫生间也能用了。
他拧开水龙头,听著哗哗的水声,压低嗓音道:
“小声些。”
卫生间收拾得齐整亮堂,待著倒也舒心,叫人精神不由一振。
趁这工夫,不妨再说说这屋子的格局——两间房都是上下两层。
大间上头是主臥,小间上头则是个小歇脚的房间。
洗手时,他瞥见洗脸台边多了一只漱口杯,不由得一愣,隨即快步上了楼。
只见大床上草草铺了一床被褥,旁边还堆著些凌乱的衣裳。
见此情景,他摇头笑了笑,转身下了楼。
回到旧屋时,一家子正围桌吃饭。
几个妹妹兴高采烈地议论著他当上新管事的事,唯独王玉英神色平淡,仿佛与己无关。
杨柳抢著开口道:“老四,吃完记得把你那屋子拾掇拾掇,腾给你两个姐姐用。”
正为新住处欢喜的杨榆一听,眉头立刻拧了起来,嘴角一撇,满肚子委屈几乎要衝出口。
“凭啥?你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,我非要告诉妈不可——”
话没说完,杨俊已將筷子往碗沿上一磕,眯眼看向她:“丫头,饭能多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
零花钱是不是想少点?你儘管闹。”
杨樺心里不服,却也不敢顶嘴,只气鼓鼓地憋著。
杨老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温声道:
“想清楚了再说,別急。”
这一下可惹著了杨柳。
她眼睛瞪得溜圆,心里恼恨这二婶说话不算话,可又没法子,满心指望著四哥杨老四能替自己撑腰。
杨老四冷嗤一声,忍著委屈撂下筷子站起来,低低“嗷”
了一嗓子就朝哥哥扑过去。
杨俊伸手一拦,轻轻鬆鬆就把小妹按住了。
杨榆动弹不得,手脚胡乱挣著,嘴里不住嚷:
“得加钱!”
杨俊一手稳住她,另一手还夹著菜,隨口应道:“行啊。”
一听哥哥答应加钱,杨老四立马收了闹腾,耷拉著脑袋坐回凳子上。
“加什么钱?”
兄妹俩打闹王玉英早习惯了,可一听见“钱”
字,她顿时严肃起来,盯著杨榆问:
“榆儿,我不是每礼拜都给你一毛零花吗?怎么又找你哥要?缺什么该和我说,懂不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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