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你到底怎么了?別嚇奴家啊。”
秦小莲还在问,声音里带著焦急和关切。
可一阵风从门外吹来,把门吹开了。
不是风,是有人推开的。
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脚步很轻,很稳,不急不慢。
一身白衣,在烛光下格外瞩目。
正是杨若松!
杨若松脸上掛著笑。
但那种笑和他往日的不同。
往日是温文客气的、让人如沐春风的;
此刻却是冷冷的、讥誚的、带著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。
他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衣袂飘飘,像一阵风。
他的目光从秦小莲赤裸的身体上扫过,又从云潜龙瘫软的身体上扫过,最后落在床头的烛台上。
那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是在看两个人,更像是在看一幅画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云潜龙瞪大了眼睛看著杨若松。
他的眼珠凸出,布满了血丝,嘴唇哆嗦著,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而此时……
本应该尖叫、本应该羞愤的秦小莲,却忽然安静了。
她不再问了。不再关切了。不再担忧了。
她从云潜龙身边坐起来,动作很慢,很从容。
她理了理散乱的头髮,拢到耳后。
然后她下了床,赤足站在地上,站直了身子。
她的胸脯饱满而挺立,在烛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。
她的腰肢纤细,双腿修长,整个人像一尊白玉雕成的雕像。
她就那样站著,赤裸裸的没有一丝遮掩,也没有一丝羞怯。
仿佛普天之下的男人本就该看到她如此美丽的身体。
她看著一步步走来的杨若松,微微笑了。
那笑容很温柔,很甜美,和今天白日在后花园里端茶时一模一样。
云潜龙已完全虚弱得动不了。
他瘫软在床上,已经不再是往日里那条翻云覆雨的龙,而更像一条被抽走了骨头的蛇。
他的眼睛还睁著,就那样看著杨若松,看著秦小莲,看著这两个他最信任的人……
一个是跟了他三十年的兄弟,一个是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妻子。
杨若松走到床边,站定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云潜龙,脸上掛著那副冷冷的笑,学著今日云潜龙对孙蛟说话的语气,道:
“你本不是这么容易上当的人,你本不会这么鬆懈。”
“只可惜你以为你今天说的话能令我悔过。”
“所以你败的从来不是我,而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太相信你的哲理。”
“你总觉得敌人能变成朋友,朋友更是朋友……是吗?”
这番话,无疑点明了云潜龙一生的致命缺点。
他想要让杨若松悔改,所以他要表现得大方,表现得毫无警惕,表现的开心。
可是他没想到杨若松是个畜生中的畜生。
杨若松根本不会悔改。
杨若松根本就没有打算悔改。
甚至……
秦小莲果然也是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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